《賭石:從征服黑道女大佬開始》第521章 冰針(2)

作者:鬼迷日眼·4個月前

所有人突然一起喊:“別獨死!跟咱湊堆來!”這聲喊像道雷,獨死殼應聲而碎,裡面的“綠火苗”猛地竄高半尺,把三層黑殼的碎片全燒沒了,“成了!火種活了!”綠火苗落在周圍的漲料上,帝王綠裡多出“金紋”,紅翡上蒙了層“熒光”,連最普通的豆種都冒出“飄花”,“這叫‘火種漲’!沾過火種的料,能旺三年!”

就在眾人歡呼時,圈外的黑氣突然“咕嘟”冒泡,聚成個“黑球”——球上的滅暖紋像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圈裡的火種,“這是‘滅暖核’!它沒轍了,要拼命!”趙宇突然發現,人圈最外面的兩個賭石人臉色發白,正慢慢往圈外倒,“它在拽人出去!想拆咱的牆!”

王胖子剛想衝過去拉人,黑球突然炸開,無數道“黑絲”射向人圈——絲上的滅暖紋像小鉤子,誰被勾住,就覺得“心裡的熱被抽走了”,有個小夥剛被勾到胳膊,手裡的玻璃種瞬間暗了下去,“這是‘拆群絲’!它拆不散人,就抽走念想!”

星空中,巨眼的瞳孔裡,滅暖原石的黑氣重新聚集,比之前更濃,像朵烏雲罩在人圈上空,“它要讓所有人都‘被抽走念想’,變成沒盼頭的散沙……”

這拆群絲能把“人圈拆散”嗎?

如果連扎堆的念想都被抽走,那團好不容易活過來的火種,會不會重新被凍滅?

趙宇死死攥著聚玉印,印面的光雖然在抖,但他看著圈中心的綠火苗,突然把墨翠往火苗上湊,“咱還有漲料!料在,人在,念想就在!”

下一刀,他們要解的,可能是“藏在黑球裡的‘鎮群石’”——那是能把人心紮在一起,拆不散、凍不透的“根”,是賭石人骨子裡的“不撒手”。

拆群絲像淬了冰的鋼針,嗖嗖射向人圈。趙宇眼疾手快,抓起塊剛切出的“鐵龍生”擋在面前,黑絲撞在滿綠的玉肉上,“當”的一聲彈開,在上面留下道白印。“這絲怕硬綠!”他大吼著把鐵龍生塞給旁邊快被勾住的小夥,“用漲料擋!”

小夥抱著鐵龍生,黑絲再射過來時,果然被彈得老遠。可更多黑絲繞過人群,專找“心裡發虛”的人——那個開飯館的老闆正惦記著店裡的生意,分神的瞬間就被黑絲勾住了後腰,手裡的福祿壽三色料“咔”地裂了道縫,“完了……我惦記著店,沒顧上料……”

“別分神!”王胖子突然扯開襯衫,露出後背道“礦洞擦傷”,那道疤當年被趙宇用唾沫和草藥糊過,現在還留著片暗紅。他把後背往老闆身前一擋,黑絲撞在疤上,竟“滋”地化成了水,“老子這疤認兄弟!它不待見拆群的玩意兒!”

老闆一愣,突然想起自己飯館快倒閉時,是這幫賭石人天天去捧場,點最便宜的炒麵卻塞他紅包。那股“被幫過”的熱乎勁湧上來,他死死抱住福祿壽,裂縫裡竟滲出新的綠,把缺口補了個七七八八,“漲了!惦記著兄弟,料就不垮!”

趙宇趁機把聚玉印往人圈中心的綠火苗上按,印面突然射出“光繩”,把所有人的漲料串成了圈——鐵龍生的綠、陽綠的豔、紫羅蘭的紫,各色光芒在繩上流轉,像條翡翠腰帶,把黑絲擋得嚴嚴實實,“這叫‘料鏈’!用漲料把人心串起來,拆不散!”

“串得越緊,它越沒轍!”趙宇拽著光繩往中間收,所有人被拉得靠攏半尺,彼此的體溫混在一起,綠火苗“騰”地竄高半尺,把黑絲燒得噼啪響。王胖子突然想起件事,從兜裡掏出個“褪色的平安結”,那是小安用紅繩編的,當年三人在礦洞外分過一個,“咱仨的平安結湊一起,比啥都結實!”

他把平安結往光繩上一系,紅繩接觸到綠光,突然長出“金絲”,順著繩鏈爬遍所有人的漲料。那個被勾住後腰的老闆,福祿壽料上的裂縫徹底合上,還多出圈“金邊”,“這是‘念想鏈’!不光串料,還串人心!”

拆群原石的黑氣裡,突然浮出“人臉”——每張臉都在說“你不合群”“他們都比你強”,專挑人的“軟肋”戳。那個給孩子切平安扣的姑娘,被人臉唸叨“你切的料護不住孩子”,手一抖,晴水料上的金絲邊淡了半分,眼圈瞬間紅了,“我……我是不是真的不行?”

“你行不行,料說了算!”趙宇撿起塊“被黑絲劃花的邊角料”,往姑娘手裡塞,“這料別人說垮了,你切給他們看!”姑娘看著手裡的邊角料,突然想起自己懷孕時,是趙宇和胖子天天送雞湯,說“將來孩子得戴你切的平安扣”。那股“被盼著”的勁兒頂上來,她攥著邊角料往解石機上放,刀頭落下,裡面竟爆出“冰藍”,像片小湖泊,“漲了!我能行!”

周圍的人被這股“較勁勁”帶動,紛紛對著人臉喊——“你說我切不出帝王綠?等著瞧!”“你說我融不了冰?我偏要燒出火!”這些喊聲撞在料鏈上,光繩突然生出“倒刺”,把人臉勾得粉碎,“石頭就認‘不服輸’!你越信自己,它越給你長臉!”

趙宇摸著光繩上的倒刺,突然發現上面沾著“黑絲的碎屑”,碎屑裡竟裹著“極細的玉肉”,綠得發黑,“這絲是用‘壞料’做的!它嫉妒咱的漲料!”他把碎屑往綠火苗裡扔,火苗突然噴出“綠火”,燒得黑氣嗷嗷叫,“用它的壞料,燒它的黑氣!”

拆群原石的中心,藏著“一塊黑心玉核”——核裡的黑絲像團亂麻,裹著顆“鴿血紅”,那抹紅是“所有被拆散的人心血”,現在正被亂麻纏得透不過氣,“這是‘鎮群本源核’!虛無之主當年被兄弟背叛,就是這顆紅翡碎了,才生出拆群的念頭,現在它要讓所有人心都跟這紅翡一樣,碎成渣……”趙宇的聚玉印投影出畫面:年輕時的虛無之主和兄弟分食一塊漲料,紅翡的光芒映著兩張笑臉,“它自己都忘了,它也曾有過‘不撒手’的兄弟情!”

“不能讓它忘!”王胖子的解石機對著“黑絲亂麻”猛切,“老子當年在礦洞被埋,是趙宇拽著我頭髮往外拖,他撒手了嗎?”刀頭絞進亂麻,黑絲被攪得粉碎,鴿血紅露出個尖,紅得像滴血,“漲了!不撒手的情,能破黑心!”

趙宇跟著切,定盤石的尖端正對“鴿血紅核心”,“我師傅臨終前攥著我的手,教我最後一刀,他撒手了嗎?他說‘學不會不撒手,就別吃這碗飯’!”石尖刺破亂麻,鴿血紅突然爆發,像團燃燒的血火,把黑心玉核燒得通紅,“兩代人不撒手的情,它拆不散!”

血火裡的“紅”越來越濃,被纏的鴿血紅慢慢舒展——趙宇的鐵龍生更綠,王胖子的星點陽綠更亮,連最普通的豆種都染上了層紅邊。有個老緬突然掏出塊“裂成三瓣的原石”,那是他和兩個兄弟當年合夥買的,後來散了夥,現在他把三瓣原石往一起拼,血火一烤,裂縫竟長出新的玉肉,拼成塊完整的“黃加綠”,“漲了!散了的夥,也能再湊回來!”

就在所有人以為穩住陣腳時,黑氣突然“咕嘟”冒泡,聚成個“黑拳頭”——拳頭上的拆群紋像把“錘子”,對著人圈中心的綠火苗猛砸過來,“它要砸滅咱的火種!”趙宇想拽料鏈去擋,卻發現光繩上的倒刺正在“變軟”,有個小夥的玻璃種不知何時被黑絲勾住,正偷偷往圈外挪,“有人想跑!”

那小夥被發現後,臉漲得通紅,“我……我怕被砸死……”他一鬆手,光繩瞬間斷了個口,黑拳頭趁勢砸在綠火苗上,火苗“啪”地矮了半截,王胖子的星點陽綠突然暗了下去,“操!有人鬆勁,料就慫!”

星空中,巨眼的瞳孔裡,拆群原石的黑氣重新凝聚,比之前更濃,黑拳頭在人圈外砸得砰砰響,“它就等有人鬆勁……只要一個人撒手,整個人圈就會散……”

這黑拳頭能砸滅綠火苗嗎?

那個想跑的小夥,會重新攥緊光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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