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什麼時候動手?”盧挺之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盧靖撫了撫鬍鬚,笑道:“不急,這動手的訊號,還要等京城先發起!”
……
京城,議政殿前。
來上朝的官員自發地形成了一個個小圈子,低聲議論著什麼。
彷彿今日一切都與往常一樣,但極少數人卻感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肅殺的氣氛。
待時間一到,諸多大臣踏入大殿,按品級高低站好。
皇帝司馬遠高坐龍椅,接受著大臣們的行禮。
沒錯,這裡可不興什麼跪拜,大家上朝的時候微微躬身,就算是朝拜完了。
司馬遠看著下方站在兩側的那些大臣,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隨即朝會正式開始,如往日一般,談論一些無關痛癢的東西。
就當很多人以為,今天又是無事的一天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一名御史從佇列中走出,高聲道:“陛下,臣有要事稟奏!”
看見突然出列的御史,司馬遠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當皇帝的最討厭的就是不可控的情況發生。
但他還是隻有冷峻地說道:“講!”
得到司馬遠的允許,御史便首接說出了讓很多人震驚的話語:“臣聽聞,刑部侍郎韋成江韋大人,多年來濫用職權,徇私枉法,為韋氏子弟及許多賄賂之人脫罪!
“如此行徑,駭人聽聞,臣請陛下嚴查韋大人!”
譁!
此話一齣,整個議政殿頓時亂鬨鬨一片,無數人在下面交頭接耳。
幾乎所有人都面露震驚地看著那個一臉嚴肅的御史,當然這其中有多少人是真驚訝,有多少人是假的,那就不知道了。
司馬遠死死地盯著出列的那個御史,但那名御史卻是高昂著頭,一副無所畏懼的姿態。
“簡首荒唐!”
一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從佇列中走出:“陛下,臣冤枉啊!”
此人正是全州韋氏的二號人物,擔任刑部侍郎的韋成江。
韋成江用手指著那名御史,一臉憤慨道:“你說的那些事,本官從未做過,你到底受了誰的指使來汙衊我!”
面對韋成江的指責,御史冷哼一聲:“本官只為公道而己!”
望著下方二人的交鋒,司馬遠覺得有點不太對勁,於是朝右相董昔使了個眼色。
作為西大文宗之一,也是朝中皇室一黨的代表,董昔自然明白了司馬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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