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一位面容極其俊美的男子,正是博陵崔氏在京城的領頭人,執掌御史臺的御史大夫,崔家五爺,崔棣。
崔棣作為天下有名的美男子,風姿氣度自是不凡。
眼看崔棣親自出面迴護,所有人都知道,這次的事情不是偶然,而是博陵崔氏要對付韋成江了。
韋川發覺事態越發不可控,也忍不住站出來道:“那也不能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就將堂堂侍郎當作犯人對待!”
哪知道崔棣聽到韋川的話,不僅不惱,反而露出淺淺的微笑。
“啟稟陛下,臣這裡有證據!”
所有人都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站出來的竟然是刑部的一名郎中。
頓時就有人看向韋成江,意思你平時怎麼管理的,竟然被自己的下屬揭發。
看到這名郎中站出來的瞬間,司馬遠就心道不好。
但面對滿朝目光,他也只能一揮手:“你且說來!”
於是這名郎中,在全場所有人的目光下侃侃而談,將韋成江這些年乾的事,一樁樁一件件的全都抖落了出來。
事實上,朝中諸人誰的屁股後面沒點事呢?
主要就看是不是有人要對付你,另外能不能拿到強有力的實證。
很顯然,面對自己屬下的背刺,韋成江這位侍郎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韋成江也從一開始的鎮定,到後來的冷汗首流,他知道自己完了。
看著韋成江這副模樣,聽著郎中說出的那些話,韋川也是心中一涼,同時怒火滔天。
但同時他也很疑惑,博陵崔氏在御史臺勢力很大,但也很難有機會把手伸到刑部來啊。
況且這名郎中韋成江也調查過,出身於一個還算可以的世家,但並非是博陵崔氏一系。
突然,韋川和韋成江像是想到了什麼,把目光投向了最前方其中的一個人。
司馬遠也同樣意識到了這一點,靜靜地看著那個男子。
作為西大文宗之一,又是吏部尚書,崔賢的站位自然在最前面。
面對西面八方投來的視線,崔賢卻是眉眼低垂,一副波瀾不驚的姿態。
雖然崔賢如此,但司馬遠己經斷定是崔賢出手了。
也只有擔任吏部尚書多年的他,才能在各部埋下人手。
司馬遠深吸了一口氣,這麼說這次針對韋氏,竟然是清河、博陵兩大崔氏聯手嗎?
或許還不止於此,司馬遠的目光掃過不發一言,好似在看熱鬧的盧植、鄭玄等人。
但無論如何,韋成江這回是保不住了。
司馬遠心裡嘆了口氣,待那名郎中說完韋成江的罪行,便開口道:“韋成江涉嫌知法犯法,暫時免去其刑部侍郎之職,由刑部和大理寺共同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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