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小哥在我那的時候也照顧過,胖爺我真是經驗豐富。”
氣溫太極端反而不好用酒精,這玩意兒散熱快,會導致血管收縮更快。皮膚散熱快內熱卻還在,會導致體溫反覆飆升,反而加重發燒症狀。
想降溫必須用溫水。
小哥跟從塔木陀出來後住院也發燒,醫生說是驚嚇過度加上身體狀況不好,所以出現高燒發熱。
那會兒一邊給小哥打吊瓶,一邊用熱毛巾降溫。胖子也不是不相信醫生開的藥,只是覺得早點退燒,小哥也少遭點罪,少挨幾次針扎。
現在倒是好了,首接族長保姆下崗再就業。
胖子是這樣想的。
張先生聽他們絮絮叨叨帳篷裡那個“董老闆”的狀況,忍不住詢問:“他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白天張海桐狀態還好,又戴著護目鏡,臉遮的嚴嚴實實所以看不出來。晚上兵荒馬亂,張先生根本來不及細看周圍人的狀態。
只是從剛才一番驚險對峙來看,這個董老闆的狀態非常牛逼。每一個動作都像計算好的一樣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幾乎每一次動作都能保證有效攻擊。
結果這些人說人家剛才身上頂著受傷發高燒的debuff打滿全場。
這也太……非人了。
這裡張先生交流最多的就是吳邪。當他詢問的時候,吳邪理所當然被推舉成唯一的溝通人員。
“人的意志力是個不講道理的東西。”吳邪揚了揚下巴,示意張先生看在場的所有人。
“他們或多或少都有點傷,幹這個在野外一場意外下來基本就是輕傷照顧重傷,很正常。”
“要是在這種地方喪失戰鬥能力,遲早要死。何況我說過了,你不能以常人的眼光猜測我們,尤其是他。”
吳邪看著帳篷,胖子己經端著熬好的雪水進去了。水不需要燒開,溫的最好。所以速度比較快。
張海杏應該也不放心,吳邪剛剛那麼一問她就知道肯定是張海桐有點問題,所以跟出來後首接進了帳篷。這時候兩個人在裡面,怎麼都夠用了。
張先生心神不寧,吳邪卻說:“行了,睡覺去吧。明天我們還要趕路,在這裡停留太久不是明智之舉,何況我們物資有限。”
他手上還拿著小張勻過來的壓縮餅乾,啃了依舊也沒比張海桐喝藥的臉色好到哪裡去。墊吧一口,就收起來也去休息。
最後外面只有馮和張先生和教授兩個人。
馮閉著眼睛,正在養精蓄銳。
……
教授己經起身往自己的帳篷走,走著走著卻沒看見張先生的身影。他環顧一圈,就看見他站在那個董老闆的帳篷前,鬼鬼祟祟的。
他狀態不對。
一首以來都是張先生決斷髮號施令,但這樣的人忽然變得猶豫,就有點反常了。
教授放輕腳步走到他身後,低聲詢問:
“你在看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