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想讓教授閉嘴,但來不及了。
帳篷裡面的人聽覺很靈敏,他懷疑自己往這邊走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所以視線遮擋的非常嚴實。張先生所在的地方,只能看見帳篷裡面張海桐一點皮膚。
那一點皮膚什麼也看不出來,好像只是一點腹部和胸口的皮膚。此時此刻,胸口的皮膚不是正常的肉色,而是青黑色。
那些顏色其實是線條,但看不出來描繪的是什麼。張先生猜測可能是紋身,但紋的什麼看不出來,畢竟只有一指寬的縫隙。
張先生知道恐怖組織或者黑社會都會刺青紋身,這代表他們的身份和歸屬。
但是這些人給他的感覺完全不是普通黑社會,相比來說,把他們比成黑社會反而掉價,應該是更高層次的身份才對。
至於其他地方,都被張海杏擋的嚴嚴實實。
張先生站了幾秒鐘,忽然嘆了口氣。
教授意識到自己打擾了別人的計劃,也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迂迴勸解。“你在這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一路上也問了不少了,問不出來就是問不出來,一味地去想可能鑽了牛角尖。”
張先生只好轉身,慢吞吞的走著,說:“我只是想驗證一些事。”
但顯然上天沒給他機會,驗證不了。
教授問:“你認識裡面的人?”
張先生停下腳步,過了一會兒,才似有所感回答:“不認識,我也今天才見他。只是覺得心裡有點疑問,想要去驗證。但是我們之間隔了太多東西,繼續下去是一種不禮貌。”
“你把我點醒了。”
教授被他這番話說的莫名其妙。如果張先生的行為給別人造成了麻煩,那他這樣說無可厚非。但他們來到這裡並非自己所願,而是出於不可控力。
而好奇心是人之常情,他對這些人好奇很正常,教授也會有好奇心。
但他不清楚為什麼張先生突然變成這樣,這種好奇心和窺探欲己經超過陌生人之間的探索,而更像在印證某種東西。
他只能安慰張先生:“那什麼,你要實在想知道,後面再慢慢找機會就是了。”
張先生說:“從現在到離開,我肯定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那麼執著。
張先生有點想張女士了。可惜現在沒有手機,他連槍都丟了,何況一個手機。就算有手機,這裡又沒我訊號基站讓他打給張女士訴說心事。
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就是想聽聽親人的聲音。
教授感覺這裡的所有人都是謎語人。他只是覺得莫名其妙,並不為自己知道的不多而惱羞成怒。反而會慶幸自己知道的少,知道的少死的晚。知道的多,死的早。
年輕的時候,教授的單位有一個年輕氣盛的年輕人。當然,他很肯定這位年輕人拼搏正首的精神,可惜他實在是太喜歡掌握別人的八卦,因此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
知道也就算了,偏偏在一次爭吵中宣揚的到處都是。
由此被他背後的人幹掉,丟掉了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堪稱得不償失。換算到當下的境地,那就是丟命。
那肯定知道的越少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