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咧嘴一笑。“老闆,這行的規矩。買東西可不能問來路,要是出了事兒,你要跟著背鍋的。”
不能問的來路,就說明不乾淨。他接下來講的多半真實性也不高。
吳邪沒接話,而是開啟爐蓋聞了聞。裡面果然還殘存了一點味道,還能聞到淡淡的屍香氣味,混合著古怪的泥垢味道。
“這東西這裡多的很。之前有專門跑野山的嚮導進山,那一趟什麼都沒賺到,但是挖出來一隻小香爐。他拿這個給我抵債,抵了五位數。”
“老闆,你要是拿貨,最少這個數。”攤主比了個數字。
吳邪一口答應。“行,就按這個數。”
說完,他又問:“那個嚮導在哪裡?”
攤主搖頭。“死了。”
“死了?”吳邪略微震驚。“怎麼死的。”
攤主很憂慮,不太想講這件事。吳邪一看,就猜到這人死的蹊蹺,恐怕和手上的東西有關。於是他也不客氣,立刻說:“這東西恐怕不吉利。你不說我也不要了。”
“做這種生意,貨背了人命你敢瞞著誰敢要?這東西年代挺遠,這麼久沒賣出去,你也很著急吧。”
攤主可能真的急眼了。立刻說:“我說,我說!”
市場很嘈雜,兩人的對話沒有引起關注。攤主也真的很想成交,所以說的非常快。
大概幾天前,墨脫一個登山向導忽然接了一個大單子。當時有好幾隊人馬同時進山,他們的裝備非常專業,神神秘秘的,但氣質讓登山向導感到非常不安。
這些人出手極其闊綽,一點也不摳搜。嚮導也是真缺錢,他這一行活兒不多,大多時候還要看畜牧吃飯。這些人給的錢,足夠他遊手好閒兩三年。
哪怕是冬季,他也同意帶人進山。
嚮導進山後,不知道經歷了什麼,回來之後精神不好。也不知道是否收到了錢。但他帶回來一個香爐,就是這個爐子。
嚮導能走出來,全靠這個爐子,他說香爐可以讓人感到快樂。
攤主當時以為他磕藥了,心想以後不能來往。就在他做好決斷時,嚮導說:“你看這個東西能值多少錢?我急著用錢,把它轉給你。”
嚮導說完,臉上的表情非常扭曲。
這裡的建築為了保暖,空間比較逼仄。尤其到了冬天,屋子裡面光線昏暗。嚮導扭曲的表情讓他看起來非常猙獰,不像個活人。
這一齣給攤主嚇夠嗆,立刻就往後退了兩步。嚮導呵呵呵首笑,讓他別害怕。說自己是凍的,臉部肌肉不聽使喚。縣醫院的醫生說是面癱,扎幾針就好了。
攤主將信將疑。保險起見,攤主還是用布包著香爐拿來看。他幹這一行有點年頭,眼力還是有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年份的東西,但要拿到市場去賣肯定有的賺。
不過商人嘛,都是低買高賣。攤主問他價錢,那人報了五位數。大概兩萬塊錢。攤主一開始不準,說這太貴了,這玩意兒不知道來歷背景,只能當個破爛兒賣。
嚮導卻嘿嘿一笑,反過來問他:“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