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連餬口都不需要了,只剩下純粹的享受生活。想想確實挺美的。
而且不清楚為什麼,自從上了大學後,連家族裡的事務也變少了。生活變得輕鬆又清閒,張海桐體內的打工基因又造作了。
當然,他本質上還是很懶的,並沒有想著出門去上班,和同齡人競爭那些崗位以賺取少量的薪水。那些薪水留給更需要的學生吧,張海桐本人還是在躺平。
直到出現了這件事。
黎簇一直在觀察張海桐。他這個人並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咋乎,所有的行為其實都是試探。張海桐很清楚這小子的尿性,和吳邪神一陣鬼一陣的奇葩操作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些操作一方面是為了發洩自己的情緒,一方面是為了試探別人真正的性格和態度。反之也是掩飾自己真正的想法。
當他意識到張海桐武力值佔據絕對上風,而這種情況下此人還沒有對他動粗,那就說明張海桐對他的容忍度非常之高。
客觀上應該是個好人。
何況就算他真的有機會逃跑,黎簇也要計算一下跑不跑得掉。
這傢伙拖著自己的時候另一隻手還能精準打掉蘇萬的手機,就能看出來這傢伙不是一般人。
還是乖乖聽話吧……
“我爸是怎麼找到你們這個補習班的?”黎簇開始進入話題。“你們傳單印成這個鬼樣子,我爸竟然沒覺得你們是詐騙犯。”
蘇萬捧哏:“就是啊。”
這個時候八千塊對於普通家庭來說也不是小數目,騙子胃口可大可小。騙走八千塊也能滋潤很久了。
“你爸不是看傳單找過來的。”
張海桐領著兩個小屁孩拐了好幾個彎,終於停在一扇門前。門上貼了一對褪色的門神,門環的顏色也很舊。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老房子。
“你爸是主動打電話給我老闆的老闆,懂了嗎?”
他又重複了一次,才推開大門。那門吱呀響了好幾聲,門環拍著門扉,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黎簇和蘇萬紛紛從張海桐身後探出頭,好奇的看著院落。
院子很簡單,花花草草基本沒有。只有牆邊用石頭堆砌的花壇裡種著一些比較大眾或完全不認識的花草。石板路周圍全是踏平的泥土地,土壤平的長不出野草。
房子和牆都是灰白色老磚碼起來的,看得出來是老房子,年代久遠。連柱子上的紅漆都斑駁了,雕花的窗戶雖然嵌了玻璃,木質的窗框也完全失去色彩,露出木頭本來的樣子。
這裡的窗戶無一例外全是支摘窗,和那種對開窗不一樣。支摘窗上面可以用支棍支起來,下面柵欄一樣的窗戶可以拿掉。這種窗戶不容易被窺視,而且換窗紗比較方便。
正屋有一扇支摘窗開著,撬開的縫隙裡黑漆漆的,看不清什麼樣。
黎簇努力辨認,還是看不清楚。正房除了那扇窗戶,其他門窗都關的嚴嚴實實。
蘇萬走到最近的一個窗戶面前仔細檢視,才發現這些木頭窗戶上了一層防蟲蛀的大漆。這東西造價極其高昂,普通老百姓的院子根本不會用這種東西。
桶油漆和化工漆時間久了色澤不會這麼好看,所以大機率是大漆。
也就是說房子看起來落魄,其實主人家花了大價錢保養。之所以沒有翻新,大機率是主人家喜歡這種陳舊的感覺,因此一直保持歲月的痕跡。
否則再怎麼板結的土地,野草也能完整的生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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