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坐在唯一的桌子前，那是一張實木雕花圓桌，同樣上了大漆，保留了本來的木頭顏色。
黑眼鏡讓他坐下。“我收了八千塊，當然，也不止八千塊。”
“本來我們的職責範圍內不包括帶孩子也不包括補習，但誰讓我們收了錢。”
他點了點桌子。“來吧小孩，把你的書拿出來。先做作業。”
黎簇大失所望。“真的只是做作業？”
“難道我現在帶你去五道口職業學校來一次酣暢淋漓的搶劫，轉頭和北京警察大幹一場嗎？”黑眼鏡說了個冷笑話。
“今天你必須把作業做完才能離開，否則就在這裡睡到第二天早上上學。”
黎簇炸毛：“從這裡去學校你知道多遠嗎？”
黑眼鏡點頭。“所以我讓小先生送你。”
“那個助教？”黎簇問。“他到底成年了嗎？”
“就是他。”黑眼鏡聽見他問年紀，臉上的笑變得有幾分戲謔。“男人的年紀也是秘密。”
“他沒告訴你的話，我也不能說。”
“他騙我，一會說成年了一會說沒有。你們嘴裡沒一句真話。”黎簇一邊抱怨一邊從書包裡掏出習題冊，很不幸放在最上面的就是數學。
黑眼鏡把那本習題冊開啟，認真的研究了一下。“哦，現在你們學的還挺細的嘛。”
黎簇書都沒看，所以給不了回覆。
黑眼鏡說：“來吧，開始寫。我看看你什麼水平。”
……
……
……
蘇萬跟張海桐站在院子裡，下午的太陽沒有正午毒辣，他還是熱的滿頭是汗。“張哥，我們就這樣站著嗎？”
張海桐不以為然：“你不是要報警嗎？我們進去了，他們還要進屋子裡搜，多麻煩。”
蘇萬尬笑。“我開玩笑的。”
“你們真的是個補習班？”
張海桐點頭。“真的。”
蘇萬立刻問：“我能加入嗎？”
張海桐啊了一聲。沒想到這小子這麼愛學習，他還以為這孩子要掙扎一番。
沒想到是問自己能不能加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