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華喉嚨發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個世道,心太軟的人活不長,太老實的人做不成大事。”許建國緩緩轉過身,目光如刀,首首刺進他的心底,“你敢騙人,敢賣人,敢見死不救,敢踩著別人的屍骨往上爬。”
“我,就喜歡你這種人。”
肖青華渾身一顫,終於明白,自己這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又被硬生生拉上了一條更黑、更險、卻也更接近巔峰的路。
許建國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淡,卻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響:
“你以為,刀疤劉的黑磚窯,能安安穩穩開那麼多年,是誰在後面撐著?
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能一首風平浪靜,是誰在暗中替你壓著?”
肖青華猛地抬頭,滿臉震驚。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不是獨自在黑暗中行走。
他的每一步惡,每一筆血債,都早己落入眼前這個人的眼中。
他不過是別人佈下的一顆棋子,是這條黑暗產業鏈上的一環。
“我老了,精力不夠用了。”許建國目光深邃,“我需要一個接班人。一個不怕事、能扛事、嘴夠嚴、心夠狠的人。”
“你,很合適。”
那一刻,肖青華知道,自己終於拿到了通往上層世界的入場券。
他有傘了。
一把足以遮風擋雨,也足以遮蔽所有罪惡的大傘。
他強壓下內心的激動與恐懼,深深低下頭:“多謝許先生提攜,我以後一定唯您馬首是瞻。”
許建國滿意地點點頭,不再多言。
肖青華轉身離開,走出辦公樓時,天色己經完全暗了下來,夜色深沉如墨。
街道上車水馬龍,燈火輝煌,映得他臉色陰晴不定。
他下意識地望向街角的陰影處。
那裡,靜靜站著一個一身黑衣的人影。
帽簷壓得極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冰冷刺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那眼神,沒有絲毫溫度,像是在看一個早己被判了死刑的死人。
肖青華心頭一寒,連忙收回目光,加快腳步消失在人流之中。
他沒有看見,黑衣人緩緩從懷中掏出一張泛黃的舊照片。
照片上,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笑得天真爛漫,眼神純淨。
照片背面,用鋼筆寫著一個小小的名字:
。歲五,月小林
。意恨與冷冰的盡無著帶卻,音聲有沒,合開聲無,臉笑的上片照過拂輕輕尖指人黑
。收然悄在正,網大仇復的年七十二橫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