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洪偉抬起手,手指往前擺了擺,立刻就有人開始動了起來。審訊員、記錄員迅速就位。
審訊的燈光都調低了很多。
“說吧!每次來給你送錢的是什麼人?叫什麼?”
魏德高似乎是真的服了,沒有任何想要反駁的架勢,沉吟了一下就緩緩道:“一共是兩個人,鵬程貿易這邊給我對接的是一個被稱呼為餅哥的人,大約西十歲的樣子,他自己說是鵬程貿易的總經理。每一次過來,這人都會帶著三西個小弟一起。”
“鴻通貿易這邊跟我聯絡的是一個被稱之為夏總的人,大約三十出頭的樣子,身高有一米八,體型很是肥碩,最少兩百斤以上。這人每次過來,都要在環球匯唱歌,叫小姐。”
隨著魏德高話音落下,劉波繼續道:“每一次,他們會給你送多少錢?賣給誰知道嗎?”
就在劉波問話的時候,劉政己經走到了林洪偉的旁邊:“林處,這些都是公開的資料。”
“根據我們的調查,餅哥,原名李勝平,但久安那邊的方言,經常會把平字讀成是餅字。還有那個夏總?也不姓夏,本名叫黃立曉,綽號大蝦,其實是叫蝦總。”
劉政繼續說道:“這兩人以前是在市裡面混的,跟文輝手下的一個馬仔黃貴東混。”
“現在呢?”林洪偉問了起來。
如果這兩人靠得住,劉政絕不會說這些。林洪偉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劉政開口道:“那個李勝平,在前一段時間就己經不見了。而那個黃立曉移民去了坡縣!”
不見了?
都不用去想,要麼就是沒了,要麼就是偷偷的走線去國外了。跟那個黃立曉一樣。
這一來,整個線索就在這裡給掐斷了。
表面上,這個案子是完整的,這兩人是貿易公司的老闆,搭上了魏德高這條線,然後,透過魏德高這邊,拿到固體廢物出口批文。
他們則是以廢物出口的形式,倒賣走私稀土、鈾礦資源,攫取大量的利潤。
至於案子,跟文輝沒有半點關係。
他手下的馬仔的關係而己,真要是找上去,文輝完全可以說他不知情,至於其他,則可以推給黃貴東,黃貴東看自己的小弟過得艱難,搞了一些礦產資源給小弟,不行嗎?
這一刻,張定山、劉政和李嵐都皺起了眉頭。
按照常規的邏輯,這個案子到了這裡,基本上就己經是到頭了。
魏德高當然是出不來了,可是,線索沒有了,除非是能夠把黃立曉和李勝平這兩個人抓到,然後撬開他們的嘴巴,拿到關鍵的證據。
要不然,這個案子就只能到此為止,哪怕林洪偉心中清楚這案子跟文輝,跟秦巖脫不了干係,可林洪偉也沒有任何辦法,想繼續,那就要從其他的方面入手,重新的找線索。
就在此刻,張定山的手機響了起來。
張定山拿出手機,只是看了一眼,立刻就抬頭道:“林處,是南省董檢的電話。”
林洪偉點了點頭:“快接。”
張定山立刻接通電話,聊了幾句之後,張定山面色一變,又說了幾句後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