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定山說道:“董檢說文輝手下的黃貴東去久安市公安局自首了。”
“黃貴東今天一大早就去了久安市局自首,他主動交待了,他因為顧及到了兄弟情義,為了給黃立曉和李勝平一口飯吃,所以安排他們負責潤泉集團旗下稀土公司和鈾礦公司的廢物處理。如今,他己經被羈押了。”
李嵐皺起眉頭,道:“那換個方向有沒有可行性?因為稀土和鈾礦開採導致礦區周圍的環境汙染嚴重,並且因為村民利益不均的問題,致人死亡的事情?我們能不能從這裡入手?”
“難!”林洪偉都搖了搖頭。
果然,張定山又說道:“潤泉集團只有稀土礦產業,而鈾礦則是和久安礦業合作,這是久安國資委控股的一家公司。”
“久安礦業的前身是核工業部8767159礦,軍轉民之後,因為是國企,他們有這個開採資質,也有環保批文,這方面找不到他們的錯處。”
這一刻,林洪偉的腦袋也在飛速的思考起來。
秦巖、魏勇、文輝、文泉勇這些名字綜合起來,他基本上己經摸到了一個完整的利益鏈條。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秦巖他老子秦鳳南曾經在南省工作多年,擔任過南省的省長,後來調離南省楚懷波就是接替的秦鳳南的職務。
可以想象,就連魏德高都拿了兩個多億,作為其中的關鍵,文輝還有秦巖他們要拿多少。
難怪秦巖之前在慈善義拍的時候,可以毫不眨眼的開口就是8000萬,這點錢,對秦巖來說怕是九牛一毛。
現在的形勢,典型的就是時不我待。
對方營造出來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網!
如果不是意外查到了魏德高的別墅,此刻怕是都沒有辦法讓魏德高伏法。
如今,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要找到一個關鍵人物的證據,要能夠把人先給弄進來。
這裡面,秦巖不具備這個條件、魏勇也不具備,而且,林洪偉估計魏勇甚至都不算這個案子的核心。抓了可能都沒有什麼意義和價值。
其次就是文泉勇、或者文輝了。
這裡面,李鴻達或許也是其中的一個關鍵。
張定山看著林洪偉不說話,又說道:“林處,剛剛董檢在電話裡面說,因為黃貴東自首的事情,文泉勇還特意向省委主要領導告狀了。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省裡面這是在故意針對久安、針對他。”
林洪偉看了張定山一眼,心中也是一片瞭然。
張定山沒有明說,可他卻很清楚,主要領導,那不就是說的楚書記嗎?至於後面,肯定是給董建平打電話了。這是要撤走的意思。
林洪偉倒是能理解,地方有地方的工作原則和方法。楚懷波管不了他,可南省內部他的話還是管用的。
要不然為什麼很多案子要查處的時候,都要把人給調離之後才能查呢,因為不調離根本就查不下去。
時不我待!
如果這一次沒有查下去,後面怕是就難了。
魏德高這條線掐斷了,秦巖這邊無論如何都會熄火一段時間,一年兩年,甚至是數年都有可能。
也有可能由明轉暗,從正規出口轉而變成走私。
想到這,林洪偉突然眼前一亮,他想到了一個切入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