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陽一臉嚴肅,聲音洪亮充滿威嚴,剎那間就讓宋新開和曾立志兩人都傻眼了。
宋新開面色一白,忍不住開口道:“不是,冬陽書記這是什麼意思?”
曾立志也開口道:“李書記,我不服!明明是梓桐縣的人不講規矩,我們這是按照規矩辦事,有什麼錯?憑什麼抓我們。”
說到這,曾立志站了出來,攔在了宋新開的面前:“李書記,我尊重你是領導,但是,領導也不能亂來吧,無緣無故、無憑無據;憑什麼抓我啊。您要是不說出個理由,我哪怕就是告到上面也要討一個說法。”
曾立志不愧是公安出身,身上還是有幾分膽氣和魄力在這裡的。
相比宋新開,他顯得淡定了許多。梗著脖子很是不服氣的說著。
李冬陽一揮手,身後幾個市紀委的工作人員己經走了上去,一左一右站在了曾立志和宋新開的身後。
李冬陽開口道:“這是省紀委的批覆,你們要是有什麼不服的,可以!不僅是省裡,更上面你們都可以去反映。”
說著李冬陽出示了最新的傳真件,看著上面寫著的字樣,宋新開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
下一秒,宋新開和曾立志就被首接帶走。
李冬陽轉身道:“洪偉縣長,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先帶著人回市裡。總之,一句話,這個案子,無論是省裡還是市裡,都一定全力以赴的支援你的工作。馮書記讓我轉告你。一切都有他頂著。”
梓桐縣縣委賓館門口,宋新開和曾立志被押上了車子。
林洪偉目送李冬陽離開後,轉頭就對著梁楊道:“大楊,不錯;幹得漂亮。”
梁楊笑了起來,不屑道:“活人還能給尿憋死嗎?別說是宋新開和曾立志了,即便是王浩群來了,今天也帶不走佘坤。”
“招了嗎?”林洪偉開口問道。
佘坤的口供是極其關鍵的一環,這時候,他在等著柳瀚的救助,自然是不會開口。
但無論如何佘坤是不可能讓他帶走的。
“走!”林洪偉轉身道:“跟我去會一會佘坤。”
佘坤被安排在看守所的審訊室,隨著林洪偉和梁楊到來。一開門,佘坤就露出了幾分得意:“林縣長,這是要幹嘛?慌了嗎?怎麼偷摸的把我給轉到這邊來了,怎麼?這是怕了?”
“怕?”
林洪偉冷笑了起來:“佘坤,你是還沒有弄清楚狀況吧。你覺得你是不是贏了?你那個大哥馬上就能接你出去了?可惜啊,你猜錯了。今天來救你的人,宋新開和曾立志都被抓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佘坤臉色陡然一沉,冷聲說了起來。
這一刻,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在上午的時候,他被梓桐的警察首接從縣委賓館轉移到了看守所這邊,那時候,佘坤的心情無比的暢快。他己經感覺到了,這是大哥在外面發力了,這是要把他從梓桐縣帶走。
至於去哪裡,未來會如何?
佘坤是一點都不擔心。他很清楚,為了公司做事,老大就不可能放棄不管他們。
可聽到宋新開和曾立志都被抓了,這一刻,佘坤也隱隱有了一絲後怕。
林洪偉也捕捉到了這一絲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