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駛出莊園，穿過暮色中的墨絲克城區，向著那座象徵著毛熊權力的紅色堡壘駛去。
紅宮的紅色圍牆在暮色中顯得格外莊重。車隊經過三道嚴格的安檢，最終在一棟古老建築的門前停了下來。
普利格率先下車，親自為林洪偉拉開車門：“林，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接下來的路，你要自己走。”
林洪偉走下車，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這棟有著數百年曆史的建築，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邁開步子，向著那扇厚重的大門走去。
大門在身後緩緩合攏，隔絕了走廊裡的燈光和聲音。
林洪偉站在會客廳的入口，目光快速掃過整個房間。層高極高的廳堂，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水晶吊燈，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深色的木質牆板上。
牆壁上掛著幾幅油畫，描繪著俄羅斯的冬日風景和戰場硝煙。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厚重的紅木辦公桌，桌上整齊地放著幾份檔案。
房間中央，一組深色皮質沙發圍成半圓。
一個身材並不高大、但氣場極強的男人站在門口看著林洪偉。
可以說，給足了林洪偉禮節和尊重。
弗拉基米那張出現在全球新聞中的面孔，此刻就在幾步之外。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暗紅色領帶系得一絲不苟。
面容比照片上看起來更清瘦一些，但那雙淺灰色的眼睛，銳利得像冬日裡的冰刃。
“林先生，請坐。”弗拉基米伸手示意，語氣平和。
林洪偉微微欠身，在沙發上落座。坐姿端正而不僵硬，雙手自然落在腿上，目光平視。
弗拉基米在對面坐下，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道：“普利格跟我說，你不需要翻譯。你的俄語是在哪裡學的？”
“自學。慢慢練出來的。”林洪偉用流利的俄語回答。
弗拉基米點了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端起桌上的紅茶，喝了一口，放下。
林洪偉注意到一個細節，他的右手始終保持在腰側附近的位置，即便是在端杯子的時候，那隻手的移動軌跡也始終沒有遠離那個區域。
外界的傳聞果然不假。據說弗拉基米早年做特工時養成的習慣，右手永遠保持在最便於拔槍的位置。
甚至有傳言說，他身邊的部分特勤人員，右手常年藏在衣服裡，露在外面的是一隻假手。現在看來，至少他本人的習慣是真實存在的。
“林先生，我聽說你在港島做了一件大事。”
弗拉基米開口道：“怡和洋行，一百七十年的英資財團，被你趕出了港島。我還聽說，你在南洋也有很大的影響力。”
“弗拉基米先生過獎了。”
林洪偉微微搖頭，道：“我只是順勢而為而己。”
弗拉基米沒有接這句客套話。
他靠在沙發背上，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普利格跟我說，你想要核動力航母發動機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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