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你應該知道,這是我們最核心的戰略技術之一。”
“我知道。”
林洪偉點頭,“但我也知道,你們現在用不上它了,不是嗎?”
弗拉基米沒有立刻回答,沉默持續了大約半分鐘,目光中帶著審視:“林,你可真不是一個好的談判者。”
林洪偉笑著道:“但我真誠,不是嗎?自從你們分家之後,這些技術己經沒有辦法制造出來了。”
弗拉基米皺起眉頭,道:“那不一樣,哪怕做不出來,也是我們的,如果給你們,你怎麼保證我們的安全?”
林洪偉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開口:“因為貴國己經沒有退路了。”
弗拉基米的目光驟然變得鋒利起來。
林洪偉沒有迴避他的目光,繼續說道:“從上一任開始,貴國一首在向西方靠攏。
葉帝在位那些年,貴國幾乎把所有能給的誠意都給出去了,削減核武庫、允許東擴、接受西方的經濟援助方案。但結果呢?人家根本不帶你們玩。”
弗拉基米的臉色沉了下來,但他沒有打斷。
“但好像別人並沒有因為貴國的退讓而停止東擴,反而一步一步逼近貴國的邊境。貴國退了一步又一步,但換來的不是接納,而是得寸進尺。”
林洪偉的語氣依然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空氣中,“如今,別人己經快要到家門口了。貴國還能往哪裡退?”
“夠了。”弗拉基米的聲音冷得像冰。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林洪偉停下了,但沒有低頭。他坐在沙發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弗拉基米。
弗拉基米胸口微微起伏。
他盯著林洪偉,那雙淺灰色的眼睛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被戳中痛處的難堪,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認同。
過了很久,他的呼吸終於平復下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他看著林洪偉,說道:“你說得沒錯。”
林洪偉沒有接話,等著他繼續。
“我們確實沒有退路了。”弗拉基米的聲音比剛才低沉了許多,“所以,我不會讓我們再失去大夏這個夥伴。”
弗拉基米的怒火來得快,去得也快。
林洪偉坐在沙發上,面色如常,彷彿剛才那番話不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一樣。他甚至端起面前的茶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目光平靜地看著對面的毛熊掌舵者。
弗拉基米盯著他看了幾秒鐘,胸口的起伏漸漸平復。那雙淺灰色的眼睛裡,翻湧的情緒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恢復了慣常的冷靜和銳利。
“林先生,你膽子很大。”
弗拉基米開口了,聲音依然低沉,但己經沒有了剛才的怒意,“己經有很多年,沒有人敢在我面前說這些話了。”
林洪偉微微一笑,道:“弗拉基米先生,我只是說了實話。如果實話讓您不高興了,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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