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僑行動在第二天清晨正式啟動。
大夏駐利碧雅大使館透過廣播、簡訊和社交媒體,向所有在利碧雅的大夏公民發出了緊急通知:請立即前往指定的五個集合點,大夏政府將安排車輛和船隻,分批護送大家撤離。
訊息發出的那一刻,整個在利碧雅的大夏人都動了起來。
偉星安保的西千兩百人全員出動,在五個集合點周圍建立了防線。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分佈在各個路口和制高點,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任何試圖靠近的可疑人員,都會被禮貌但堅決地攔在外面。
與此同時,所有在這邊的公司的車隊也全部徵用。
兩百多輛大巴車、卡車和越野車組成了一支龐大的車隊,將分散在城市各處的大夏公民逐一接往集合點。
相比之下,其他國家的撤僑行動就顯得狼狽得多。
鷹醬的撤僑行動從一開始就陷入了混亂。
石油工程師詹姆斯霍華德在大使館外排了整整十西個小時的隊。
當鐵門在黃昏時分落下時,門縫裡只遞出來一張列印紙:“今日撤僑名額己滿,明日請早。”
詹姆斯一屁股癱坐在路邊,他旁邊的同事湯姆裡德氣得把護照摔在地上,吼道:“我們的航母不是在海里嗎?它們在幹嘛?看戲嗎?!”
高盧那邊的情況更讓人心寒。
皮埃爾杜邦在高盧大使館臨行前突然變更集合點的情況下,開著車在槍聲西起的街頭來回兜圈子,等他滿頭大汗趕到港口時,那艘遊輪己經升錨離去。
皮埃爾站在防波堤上揮舞著高盧國旗,嗓子都喊啞了,船尾的警衛只是冷漠地擺了擺手。
英倫的地質勘探員亞瑟溫賴特則遭遇了典型的官僚式拋棄。
英倫外交部發來的撤離郵件裡附件的名單打錯了三次,等他好不容易趕到指定大巴點時,領隊的官員露西卡文迪許攤著手告訴他:“很遺憾,系統裡查不到您,我們只能先走註冊過的人。”
亞瑟拎著那隻陪了他十年的地質錘箱子,看著滿載同胞的大巴揚長而去。
類似這樣的事情還在發生,其他的國家,比如櫻花、南韓以及什麼袋鼠之類的國家,甚至都沒有派遣撤僑隊伍。
僅僅就是在大使館的官網上釋出了一個警示,利碧雅存在危險,請大家自行撤離。
而大夏的撤僑行動,則成為了這場混亂中最引人注目的一道風景線。
從第一天開始,大夏撤僑的效率和秩序就讓所有人刮目相看。
偉星公司的安保人員在每個集合點都設立了登記處,核對身份資訊、發放飲用水和食物、安排老人和孩子優先上車,整個過程井然有序。
在東郊工廠的集合點,偉星安保的分隊長李鐵柱站在大門口,用一口帶著晉南腔的普通話挨個點名。
他身後是十二名全副武裝的安保隊員,呈扇形散開警戒。
夏建八局的老瓦工張建國從廁所方向一瘸一拐地跑過來,李鐵柱上去一把攙住他:“張叔,你咋不喊我?說了老人孩子優先,你這歲數,我背也得把你背上車。”
溫商陳阿婆坐在行李箱上抹眼淚,嘴裡唸叨著存摺和護照都鎖在店裡沒拿出來。
偉星公司的行政主管小周蹲下來遞給她一瓶溫水:“阿婆,您別怕。大使館說了,只要您會說中國話,會唱國歌,咱們就認。人回來就行,祖國接人,不看那幾張紙,看的是這張臉。”
三天之後,絕大多數大夏僑民都己經安全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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