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他轉過頭，看著趙智斌，目光變得有些冷：“趙司長，他說的是真的？”
趙智斌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嘴唇哆嗦著，想要解釋：“顧總，您聽我說，這是個誤會，我真的不知道林市長是您的朋友……”
“你不知道？”
顧野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己經沒有了剛才的笑意，冷笑道：“你不知道就可以隨便欺負人？你不知道就可以對一個地級市的市長甩臉色？”
趙智斌的後背己經被冷汗浸透了。他求助似的看向周明遠，但周明遠此刻自身難保，哪裡還敢替他說話。
聶振武這時開口道：“趙司長，洪偉是我的小兄弟。他今天來京城跑專案，我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我既然撞上了，就不能裝作沒看見。”
趙智斌連忙點頭哈腰：“聶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該死……”
林洪偉擺了擺手，打斷了趙智斌的話，道：“武哥，真不用。”
聶振邦擺手道：“洪偉，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什麼用不用的，不是我說，你可是在京城長大的，你哪個地方不熟。怎麼這一次還故意裝低調了。”
“這種專案需要他來批嗎？他有這個資格嗎？”
趙智斌立刻道：“是，聶總說的對，林市長，真對不起，我只是一個副司長，這個專案真不是我能決定的，這個事情得找我們司長。”
“不過，請林市長放心，有我在，我一定跟我們李志勳司長認真的推薦一下。”
說到這，趙智斌繼續道：“不過，還請林市長見諒，我們李司長不在京。”
顧野聽了這話，轉頭看向聶振武道：“武哥，我記得李志勳不是在旁邊嗎？”
聶振武點了點頭：“在，在隔壁跟幾個朋友吃飯呢。”
“那正好。”顧野咧嘴一笑，對著林洪偉道：“偉哥，你說說你，要搞這些彎彎繞幹什麼？明明就是你姐夫一句話的事情。你打個電焊工不就完了。”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包間裡轟然炸開。
郭躍民猛地站了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張文勇和馬文濤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周明遠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立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趙智斌更是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他剛才對著重大專案司司長的小舅子耍威風，還揚言絕不會點頭批他的專案……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還沒有等林洪偉打電話，包廂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李志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武哥，小野，你們倆這是做什麼呢？”
“我雲省的朋友兄弟過來了，你們可是我今天飯局的主陪。首接跑了。”
李志勳從門外走了進來。
顧野笑著道：“勳哥，你看看遇到了誰？”
李志勳轉頭一看，頓時驚喜道：“洪偉，你這怎麼回來了，你怎麼不說一聲。”
說著，李志勳眉頭一皺，目光落在了趙智斌和周明遠的身上，李志勳開口道：“趙副司長，周副司長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