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輕抿,霍鬱寒的手指撩著她的長髮,又繼續給她吹著頭髮,嗓音聽不出情緒,回答道,“昨天。”
昨天?
從梳妝檯的鏡子中,秦意凝望站在她身後的男人。
他面龐英俊立體,看不出來半點神色變化。
秦意的視線一瞬不瞬的,“你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霍鬱寒並不對視她,好似在專心的給她把頭髮吹乾,語調淡淡的波瀾不驚,“你想問什麼?”
她想問什麼?
這意思是,如果她不問,他就打算什麼都不說,也不解釋麼?
秦意不知自己是何心情,“我打過你很多次電話,但聯絡不上你,還給你發過資訊,你看見了嗎?”
霍鬱寒目光微暗,“看見了。”
從他回來,手機開機了以後,她發來的訊息他便收到了,也知道她在找他。
不止是她,還有刑越,以及其他朋友和公司裡的其他人。
但他誰都沒有回覆。
吹風機的暖風吹在她的頭皮上,秦意定定的睨著他,仔細的將他神色納入眼底,“那你為什麼不回覆我?”
霍鬱寒淡淡道,“我猜你差不多該回來了,想等到你回來再說。”
是嗎……
收回目光,秦意垂下眼皮,眼瞳色澤是黯然的涼意,“那麼,消失的這段時間,你去了哪裡?”
霍鬱寒眉頭輕蹙,立體的五官微微肅緊。
沒有聽到他的答覆,秦意暗嘲的勾了勾唇,“你不想說?”
“我不想騙你,但我也確實無法解釋。”他漆黑如淵的眸子,透過鏡子看她,深然的道,“秦意,你可以別問嗎?”
別問?
他一聲不響消失了這麼多天,連報個平安的電話都沒有,回來以後,他卻叫她別問?
秦意垂眸笑了笑,笑得頗有幾分嘲弄的意思。
她微勾唇角,突然的道,“霍鬱寒,你心裡有我嗎?”
霍鬱寒一震,詫異地看著她,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便肯定的道,“當然。”
她若有似無的笑,“是嗎?”
霍鬱寒有幾分不確認,“你在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從他們彼此確認對方心意以後,這是第一次,她竟然開始懷疑,她在他心裡的價值地位,懷疑他是否真的在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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