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擱在腿上的雙手,手指慢慢蜷縮起來,“你不辭而別,失蹤這麼久,到現在你終於回來你了,卻只有讓‘我擔心了’這麼一句輕飄飄的話,來打發我嗎?”
霍鬱寒英俊的臉龐,溢位了愧疚之色。
她的頭髮剛好被他吹乾了,他關掉吹風筒,放在梳妝檯上,筆挺的身軀站在她身後,就那麼透過鏡子的倒映與她對視。
眼神寫滿了誠懇,他問,“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原諒我?”
“原諒?”
“我知道,這一次是我的錯,是我的問題,讓你感到不安了。”霍鬱寒五官透出來的神色,晦澀複雜又認真凝重,“秦意,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才能彌補你,讓你原諒我這一次的不告而別,對你造成的傷害?”
如果換做往常,換做其他什麼事情,他這番態度積極又誠懇的言辭,一定會讓她感動的吧?
不……
即使是現在,她依舊還是會因為他真心求得原諒的態度,而感到動容。
秦意強行壓下心頭那抹升起的動容,努力維持著平靜的模樣,動了動唇道,“所以,即使這樣,你也還是不想解釋,你失蹤的這段時間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霍鬱寒蹙緊眉頭,嗓音低低的道,“抱歉,我真的不知該如何跟你解釋。”
“所以,你覺得還是不解釋的好,只要能讓我原諒你這次的不辭而別,就把這次的事情揭過,從此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薄唇抿起,默不作聲。
這沉默……
是默認了她說的話了嗎?
秦意噗嗤一聲,突然就笑了出來。
她笑得格外的嘲弄反常,令霍鬱寒深深感覺到了異樣。
他墨玉般的眼眸凝視她白皙的臉蛋,忽然而來的不安,席捲了他的心房。
他有點慌,“你怎麼了?”
“你不好奇……”秦意笑著,輕輕而譏諷地問,“你失蹤,我離開江城的這段時間裡,都發生了什麼嗎?”
霍鬱寒眼中色澤微微變換著,“你哥越獄,你去找他了。”
看來他是知道的啊。
“對。”秦意勾起唇,“他越獄了,我去找他了。”
霍鬱寒挪開步子,挺拔的身軀在她身側半蹲下來。
抬起手臂,手掌撫上她的臉蛋,他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臉蛋上細嫩如凝脂的肌膚,目光裡充滿了關懷內疚,“抱歉,那個時候我沒有能陪在你的身邊,讓你一個人獨自面對這麼多事情。”
此時此刻,無論他的神色,還是語氣,亦或者行為動作,是那麼的深情又自責,溫柔又愧疚。
都讓秦意辨別不清,他現在的這些反應是發自內心真實的,還是虛情假意故意做出來給她看的。
倘若他是虛情假意,故意做出來給她看的,那麼她真的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屬實太高超了,讓她完全看不出丁點的痕跡。
”。了哥我到見我,寒鬱霍“,道的斷果脆乾,可兩稜模再想不意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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