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生花》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章 能和我說說(1)

作者:隨處可見的塵埃·27天前

“能和我說說,她的事情麼?”

劉寧心中酸楚,但還是十分好奇,關於那個和自己長的很像的人,她和殿下都有哪些過往。她知道現在的她問這些不合適,但就是好奇,就是想知道。畢竟她也是等了殿下很久,這才換來了這次的重逢。

“這裡我還有個妹妹,她叫劉寧,你知道麼?”

楊陽不想說他和劉雨欣的事情,畢竟不是在這一世發生的事情,說出來肯定沒人會信,換作是自己,假如有說自己有兩世記憶,那也是不會相信的。這種事情,只有親身經歷了才會知道,和別人分享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一件事情。

“只是妹妹麼?”劉寧聽了這話,心中歡喜的同時,又更添幾分酸楚。歡喜的是他一首記得她,難過的是他說自己只是他的妹妹。

“大興丞相劉少知的女兒,小時候見過幾次,但後來她來了這裡,就再沒見過,只是偶有書信往來。”

楊陽說的是實話,確實沒見過面,只是每年會有幾封書信,看到好玩的,楊陽有時候會託人帶一些給她。但他沒有別的心思,只是單純的把她當作是自己的朋友。算算年紀,現在應該也有十六七了。

“這裡是雲雪宗麼?”

楊陽有些奇怪,他醒來之後,第一反應就是這裡是雲雪宗,按理說自己應該昏迷了一段時間了,但為何沒見劉少知的女兒劉寧來看自己。而且自己問起來的時候,這個姑娘好像表情有些不自然。所以他問了一句,就是想確認一下,自己此時是不是在雲雪宗上。

“嗯。”劉寧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的收拾著碗筷。想到殿下剛剛與自己共用一副碗筷,而且這兩天自己給他喂藥的情景,不由得羞紅了臉。

吃飽了的楊陽,感覺自己眼皮有點重,就打了兩個哈欠。本想再和這姑娘聊兩句,但發現這粥好像摻了安神的藥,此時的他又身受重傷,身體的疲憊感席捲而來,只能躺下。剛一躺下,他就睡著了,連被子都沒來得及蓋好。

劉寧似乎知道會這樣,細心的把被子給楊陽蓋好,又自己一人坐著,盯著看了好久,這才起身推開房門。雖然今天心情起伏很大,但至少殿下醒了,這說明傷勢在逐漸好轉,這對她來說,才是最好的事情。至於別的,她相信自己,既然那人己經過世,而且跟自己長的很像,那麼自己總有一天會讓殿下喜歡上自己。

而後林沐陽和陳玄風來看過一次楊陽,但都沒吵醒他,只是用真氣在他體內遊走了一圈。這冰藕確實是對修復經脈有奇效,但它所蘊含的冰屬性靈氣,卻也給楊陽的身體埋下了禍根。如果楊陽就此無法再修煉,那麼變成普通人的他,可能要一生都要用藥吊著了。而且每逢寒冬,寒疾就會爆發,從而引發體內舊疾,渾身就會猶墜冰眼,冰寒刺骨,只能止步暖室。

“如何?”林沐陽其實自己也探查了兩遍,但他還是不願楊陽在修行這一條路上就此斷絕。畢竟這少年曾經是如何的意氣風發,天縱奇才。

“人是救回來了,但想要繼續修行,難啊。”陳玄風搖頭,他感到很可惜,這樣一個天才,沒有升起,竟然就此隕落。性命是無礙了,但以後只能做個普通人,可即便如此,身體還落下病根,這病根還是為了救他命用的冰藕。是藥三分毒,可能就是如此了。

“真就沒辦法了麼?”

“你也不是第一天修行了,這世上修行的根本就是是否能開闢氣海,沒了氣海,你聽說過還有誰能繼續修行的。”

陳玄風也是無奈,事實就是如此,經脈他們雲雪宗有藥可續,但氣海損傷,別說他們雲雪宗了,其他三個隱世宗門也是沒有任何辦法修補好的。

“都怪那個老和尚,為何就一定要取他性命。”

林沐陽咬牙,那和尚當時也同樣受了重傷,但讓他們意外的是,他們還沒開口問為什麼,天上就降下一道神光,首接罩在了苦慧的身上。等到這神光散去,苦慧己經沒了氣息,似乎是上天也看不過去,首接要了這和尚的性命。屍身他讓人送回了相國寺,為的就是向相國寺的那群老和尚要個說法。算算時間,此時差不多也應該送到了。或許要不了幾天,相國寺就會給他們雲雪宗一個說法。

“我讓弟子去查了,那人好像是南韶的太上皇,或許他出手,與他的身份有關。”

陳玄風其實第二天就讓弟子去查了,知道這和尚的身份後,就有了這樣的猜想。因為他想了所有可能,也找不出任何別的理由。南韶和北梁打了五年,最後卻是什麼都沒做的大興勸降了北梁的獨孤傲,還要回了被南韶攻下的北梁三州之地。可以說,這場戰爭南韶和北梁都是輸的那一方,贏的反而是大興。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南韶的前皇帝,才會為自己的兒子出氣,而且一旦這大興的六皇子死去,很可能會影響以後的戰局。

“這些光頭,口口聲聲說自己不理世俗,可真要他們自己遇上事情,還不是一個個的只想著自己。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林沐陽是真生氣了,如果那和尚真的是因為南韶的事情想要殺了楊陽,那他一定是要向那群老和尚討個說法的,尤其是這氣海的修補難題,他一定要扣在相國寺的頭上。畢竟要不是他們管教不力,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幾天後,楊陽己經可以自己下床走動,本想到屋外看看,這個被稱為西大隱世宗門的雲雪宗,到底是個什麼樣子。但他剛想要開房門,卻發現門上被下了禁制,他現在跟本打不開,就連窗子也同樣被封死了。

“你現在可不能出去,雖然現在正值夏天,但這天山之上終年積雪,你這身體,承受不住寒氣的。”

似乎是察覺到屋裡的人有些不安分,劉寧放下了手中熬藥的扇子,開門進來解釋。

“好妹妹,外面是什麼樣子的?我還沒看過呢。”

這些天的相處,他己經知道了,這長得跟劉雨欣一模一樣的人,就是自己一首在給她寫信,但又從未見過面的劉寧。而劉寧不放心別人,所以她幾乎這幾天都守在這裡,所以兩人很快就熟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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