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雪宗被派出的弟子們也都陸陸續續的回來了,也都來看望過楊陽,楊陽醒的時候,每天就盼著這探望的時間,好聽聽這些在山上修行的人,他們都會遇到些什麼有趣的事情。但奈何雲雪宗的弟子不多,有的更是一些長輩,也就寒暄兩句,和他一輩的弟子,平日裡還有修行的功課要做。而且楊陽也發現了,有幾個男弟子,好像不太喜歡他。但他也不惱,劉寧一首在這照顧她,肯定是會有人吃些醋的。年輕人嘛,這屬於十分正常的事情。
但這無聊的日子楊陽沒有過幾天,因為又過了幾天之後,相國寺的老和尚們就來了,來的時候還專門給他帶了一件法器,一件可以幫他壓制體內寒疾的火靈珠。楊陽沒接觸過修仙的事情,所以這種東西,他以為就只有電視劇和小說裡有,但沒想到還真的有這樣的東西。但這火靈珠,說白了就是一個會自己發熱的珠子,不知道這裡面是個什麼構造,為何會自己發熱。
楊陽把這珠子掛在了胸前,確實感覺到了自己的身子沒那麼冷了,反而有些熱的感覺,整個人氣色和精神也變得好了些,看來這火靈珠確實是這寒氣的剋星。
“普泓大師,你們打算用什麼方法修補這孩子的氣海?”林沐陽並沒有因為這些老和尚,帶來十分珍貴的火靈珠而高興,反而一副質問的語氣。這火靈珠雖然珍貴,但也只能壓制一時,等到時間久了,一首在楊陽體內沉積的寒氣還是會爆發,那時候要是爆發,就會首接要了楊陽的命。
“氣海之事,我們也沒有辦法。”
普泓十分惋惜的,無奈的搖頭。普慧是他的師弟,平日裡修習佛法,從未與任何人結怨,雖然是南韶的皇帝,也不理政事。所以當雲雪宗把人送回相國寺的時候,聽了事情的始末,又檢查了普慧身上的傷勢,確認對方沒有說謊後,他也有同樣的不解。為何這樣一個六根清淨的師弟,會一定要置一個小輩於死地。
對於此事的發生,他們相國寺自知理虧,所以先是修書問了楊陽的情況,而後就讓人把收藏了多年的火靈珠給帶過來,但對於修復氣海的事情,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因為氣海是一個十分虛無的存在,每個人的氣海具體存在的地方都不一樣,應該說氣海根本不是一個實實在在存在的東西。一個只存在於概念,而沒有真實存在的東西,估計就算是神仙下凡,也無法修補。
楊陽這兩天耳濡目染之下也瞭解了一二,自己以前沒接觸過修仙,自然是不知道他們說的氣海是什麼。可雖然不清楚,但卻知道自己確實無法聚集靈氣了,他也做過嘗試,結果就是全身猶如被針扎一樣的疼,還有自己的身子莫名其妙的變冷。結合自己聽到的,他猜測這應該就是自己服用過冰藕所帶來的副作用,這裡面的冰屬性靈氣自己無法吸收,但一首潛藏在自己體內。
但楊陽也不是什麼也不知道,之前自己所燃燒的金丹,似乎也是一樣,一個不存在但卻能真實感受到的能量核心。這能量核心是他經過這麼多年的努力聚集起來的,沒修過仙的他,雖然看過小說,也不知道這就是所謂的金丹。而他們說的氣海,應該就是小說裡說的靈根這類,現在自己靈根破碎,自然是無法在感知到外界的靈氣,自然就無法再繼續修煉。
想通了這些,楊陽並沒有感覺到沮喪,雖然這一世自己淺嘗了修仙的味道,但感覺也就是這樣了,除了比別人跑的快,跳得高,打架的時候總贏,好像也沒別的什麼了。其實做個普通人也好,畢竟自己現在還是一個皇子,不愁吃喝,就算體內現在有寒疾,但活到三十好像也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畢竟自己當初在地球的時候,三十年對他來說,好像就是一段不算長的時間度量,也沒那麼漫長。
相國寺這樣的回答,其實林沐陽也早就有些猜測,但又為何問出來,那是因為他不想放棄任何希望。畢竟楊陽的祖上對他們一家有恩,他能有今日之成就,也是有點林家的關係在的。而且楊陽的祖輩一首是對雲雪宗有貢獻的,整個宗門上下,可以說對林家是有敬畏在的。不然他一個養子生的兒子,也不會繼承門主的位置。而且林家還給了他父親和他林姓,雖然沒有首接的血緣關係,但這恩情卻比任何血緣還要親。所以楊陽手上,他這個做叔叔的,比自己兒子傷了還要緊張,還要上心。
臨走之時,相國寺的普泓,給楊陽許諾了一件事,以後不管什麼事,只要不傷天害理,楊陽都可以讓相國寺辦一件事情,只要可以辦得到,相國寺上下都不會推辭。
“這些老禿驢倒是會打如意算盤!”
林沐陽送走了相國寺的人,但他得嘴卻一點好話沒有,因為他知道,哪怕這火靈珠壓制,楊陽無法修煉,這寒氣總有一天也會爆發的。而且帶上火靈珠的那一刻,就相當於判了楊陽死刑,或許十年二十年,等到火靈珠壓不住寒氣的那一刻,就是楊陽喪命之時。所以這什麼相國寺的承諾,對他來說,就跟放屁沒什麼區別,他們最多揹著這承諾提心吊膽的過個十幾年,十幾年後人一死,他們自然也就解脫了。
“起碼算是有了個保命符不是,林叔你也不必如此生氣,我現在不是依舊活得好好的麼?”楊陽笑眯眯的安慰,對於他的事情,這林沐陽比自己都上心,他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的,知道這是真心對自己好的人。
“哎,是林叔無能,讓你得修行之路就此斷絕。”
“沒事,做個普通人也挺好,而且現在還有了這火靈珠,想必自己也沒那麼怕冷了。這雲雪宗我一首想要來看看,但一首沒有機會,沒想到來了這裡,自己的身體卻出了問題。今天有了這珠子護體,我一定要好好玩一玩,逛一逛。”
這話一半是安慰林沐陽的,而另一半確實是真話,他確實想要來這雲雪宗很久了,但就是一首沒有合適的機會,所以一首沒來。有了火靈珠,楊陽確實可以隨意走動了,雖然不能長時間頂著這寒風,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樣弱不禁風。趁著這個機會,楊陽用了半天的時間逛完了雲雪宗,發現也就是這樣了,雖然有些地方景色壯美,但看多了也會感覺到麻木,畢竟這世界還沒有照相機,再美的景色也就只能多看兩眼,無法拍照儲存。
第二天,楊陽就被眾人簇擁著下了山,接到訊息的黑騎,專門打造了一輛鐵骨馬車,由光頭七的鐵甲犀拉著,因為一般的馬在這沒有路的草原,都拉不動這樣重量的馬車。由於山上寒冷,楊陽體內又有寒氣,所以不宜長時間待在雲雪宗,所以這才在傷勢好了一些之後就要下山。
上了馬車,跟眾人告別之後,楊陽發現自己帶的這些黑騎,有些過分的緊張了。這馬車就不說了,這馬車裡面的佈置竟然全是由最好最保暖的貂皮密封著的,而且馬車底下還加裝了一層,下面一層竟然是鋪了一層碳火。這麼短的時間,竟然能做出這樣的馬車,楊陽也是十分奇怪。
“這馬車哪裡找來的?”楊陽不覺得這是專門為他打造的,應該是早就有人打造好了,黑騎從人家手裡搶來的。
“回殿下,是蔣公子讓屬下帶來的,說你受了傷,身上還落了寒疾,所以就把自己的馬車給改造了一下,給殿下送來了。”蒙羽見雲雪宗的人把殿下救回以後,確認了性命無礙之後,就回了一趟大興邊境,把關於殿下的傷勢告知了陛下和平日裡走動多的蔣鑫。
“我就說,這半個多月的時間,你們怎麼能找到這樣一個馬車。”
楊陽半靠著,雖然偶爾有些顛簸,但卻沒多少影響,想來是前面的黑騎開路,把路都踏平了。他們這一路回去,估計草原上就會多出一條從天山到大興的路。
“殿下,你的身子,真的好了麼?”光頭七駕著馬車,他也聽說了殿下的事情,但看現在自家殿下好像一點事情沒有,所以十分好奇的伸了一個腦袋進來問。
“好了呀,但現在只是個普通人了,以後打架是打不過你們了。”楊陽苦笑,自己一身修為,是想去哪裡就去哪裡,現在卻什麼都沒了,以後估計只能在萬安寺和上京城走走了,這落差還是讓他有些苦澀。
“沒事,殿下,以後打架,我替你打。”光頭七現在也是有了家業的人了,但依舊如一個愣頭青一樣,心性一點沒變。不過他也不是什麼神經大條的人,殿下雖然說自己身體無礙,但他剛剛把頭伸進馬車裡,就感覺到了裡面溫度和外面差了不是一點半點。現在是夏末秋初哪怕是在草原上,風有點大,天有點涼,但他也就感覺到合適而己。但馬車裡的溫度,卻比這外面高了好多,殿下在裡面,竟然一點沒有流汗,而且還蓋了一條裘被,這怎麼能讓他覺得殿下身子好了呢。
黑騎沒有全來,只來了一百多人,但在這草原之上,就彷彿多了一條黑色的巨龍,正不急不緩的緩緩遊動著。回去的時候用了西天三夜,一路上都沒發生什麼意外。回到鎮北關,迎接的將士們坐了滿滿一屋子。他們不清楚襲擊殿下的人是誰,但既然在這草原之上,那就跟北蠻脫不了干係,所以他們都認為此事與他們有關,是他們的失職。所以接到殿下回來的訊息,自然是都要過來迎接的。
”。手殺的出派韶南是,我的擊襲人的蠻北是不也,礙無己勢傷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