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歌衡陽之晚,響徹雁陣之寒。
流光溢海,山川相寥。
陳墨瞳說出最後一個字之後,那隻渾身都是血跡的手,就重重的拍在了地上。
她走了,走的不帶一絲遺憾。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不錯,可問題是,她給一個男孩帶來了永世磨滅的影響。
明明是生離死別的狀態,可此刻路明非卻顯得頗為的平靜。
他收起了剛才陳墨瞳看到的,一臉驚愕,不可置信的神態。
直到站起身來,他才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陳玄陵最後說的那句話,並不是說讓路明非帶著陳墨瞳逃出去,而是說讓路明非自己活下去。
樹葉沙沙地響著,有人踩著一個個的腳步,緩緩地接近到了他的身後。
“你看起來似乎一點也不傷心。”
夏彌打量著他,不知不覺如同鬼魅一樣,已經站在了他的背後。
“現在還不是傷心的時候。”路明非回答道。
“或許我當時再快一點就能夠挽回這一切,不過現在我倒有些想明白了。”
“未來的某一天,我和她終究會再次相見。”
原本還想安慰路明非的夏彌,頓時有些無措的收回了,想要拉住他的手。
卻未曾想到,在她收回來的一瞬間路明非就反握了上去。
“還有謝謝你能來救我,夏彌。”
夏彌愣了愣,隨即臉色浮現出一絲怒意,很傲嬌的拍開他的手。
“你以為你感謝一切就完了是吧?”
“你知不知道我找你的這兩天有多提心吊膽?”
“正好現在你的事處理完了,該咱們兩個的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害怕你被捉住之後,然後當配種工具?”
“要是你被玩壞了,我可怎麼活啊?”夏彌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帶勁,路明非只得硬生生的把她摟在懷裡,安撫著她。
其實很多時候,夏彌罵他並不是真正對他生氣,只是想要路明非的愛而已。
換句話說,就是讓路明非拿出硬漢的氣概,強制的把她摟在懷裡。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那裡的?”
路明非安撫了好一陣,這才問起他一直疑惑的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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