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彌絲毫不示弱的回懟,還一臉雌小鬼模樣的對他眨了眨眼,露出一顆乖巧潔白的虎牙。
“你什麼意思?”路明非聽出了她的陰陽怪氣。
“沒什麼意思,大概就是什麼樣的人就會聽出來什麼故事。”夏彌趾高氣昂的點著他的胸口,還極具魅惑力的對著路明非的嘴唇吹了一口氣。
少女十分熟練的在蘿莉和御姐兩種形態間切換,幸好身高是硬傷,否則扮相是真的無敵了。
“那後來呢?”
路明非不想和這隻小蘿莉糾纏這些,直接問道。
說起來,關於印記這個東西,更貼切的說是路明非和夏彌互給對方上印記。
路明非回憶了一下,夏彌身上至少已經能有四個正字了。
夏彌已經是一個合格的絨布球了。
然而就是這樣熟練的少女,平常面對外人卻是一臉單純可愛的模樣,極度的具有欺騙性。
不用說陌生人,就算是剛開始的路明非也被她耍的團團轉。
表面上看了讓人能夠生出養女兒的保護心理,實際上,內心是一個性格非常惡劣的屑中之屑。
路明非以身伺惡魔,實在是令人敬佩。
“後來我就一路尾隨著你,就到了那個地方。”
“也就是說,你就一直跟著我?”路明非吊著死魚眼說。
“也沒有吧,剛開始是沒找到你,後來大部分路程我都藏在你身邊,看著你。”
夏彌對他比了比手指,兩人挨著已經失去聲息的陳墨瞳靠在樹上休息著。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來救我?”路明非略帶不滿的說。
“早出場的話,不就打擾你耍帥了嗎?”
夜的微風,輕輕的飄過。
她伸出潔白如藕段般的手臂,少女挑著眉,眯著眼對他露出了天真無瑕的笑意。
“我當時真的快死了。”
路明非不想過多解釋,他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完好的,到現在一回憶起來就有種深入骨髓的痛。
“好吧,這其實是給你的教訓。”
“讓你瞞著我偷偷溜出去。”夏彌用手肘懟了一下他身上殘留的傷口,滿意的笑道。
“但是沒辦法,小孩子長大了,總是會進入叛逆期的。”
夏彌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哀傷,彷彿看了路明非,就像是在看自己正進入青春期和叛逆期的兒子。
“再說了,我最終都不把你給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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