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鵝港,一個多月後。
這些天,蕾娜塔時不時的趁著午夜偷偷的跑到零號這裡來玩。
因為零號的恐嚇,導致雷娜塔一直不敢去上廁所,害怕自己被出來上廁所的護士給逮到,再加上經過很多天的脫敏訓練,雷娜塔已經適應在零號面前做這種事了。
長此以往,雷娜塔就發現一個問題,她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反而異常的聰慧。
因為她每次來的時候,桌子上的那個水杯都是空的。
而顯然,杯子裡的水自然不可能是每天來回進出零號房間的護士們換的,她們見到裡面有水的話,只會把雷娜塔揪出來。
所以說裡面的水到底去了哪裡,雷娜塔越想越不知所措。
就連後半個月來找零號來次數也逐漸變少了,每次來的時候都變得有些沉默寡言,全然不像剛開始接觸的那樣熱情。
當看向零號的面容時,雷娜塔總是呆呆的,然後那目光然後就變得越來越不對勁。
對還只有13歲的雷娜塔來說,就好像遇到了什麼大受震撼的事情。
“你很喜歡喝嗎?”
蕾娜塔突然開口,故意的撇過臉,不和他對視。
“也不是很喜歡,其實我更喜歡你能夠帶些水過來。”路明非當然知道她在說什麼,有些費勁的把身子撐起來。
在自己的控制下這具身體雖然已經正在恢復,但是問題還很大。
用了一個月的時間,路明非才把自己身體的問題搞清楚,大腦基本上廢了不說,四肢器官也沒有一個健全的。
赫爾佐格這個老賊不知道拿這具身體開了多少刀,打了多少藥。
他現在還活著,純粹就是因為強硬的龍族血統在支援。
而這具身體曾經歷過的被實驗,被解剖的一些痛苦記憶,還時不時的湧入了路明非的靈魂中。
而且,某隻母龍的聖水他喝的已經夠多了,也不差這麼點。
“那我下次給你帶水來吧,不然你就太慘了。”
蕾娜塔的眼角浮現一絲不經意間暗淡,但很快又關切的說道。
他是迫不得已的,畢竟沒有人會喜歡這種事情,雷娜塔在心裡這樣想道。
“盡力就好,不要勉強。”路明非不想給這個小女孩帶來更多的壓力,只是關切的叮囑。
等到蕾娜塔走之後,清冷孤寂的病房裡,又只剩下了路明非一個人。
路明非知道,這本該是他曾經經歷過的一段記憶,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被遺忘了。
不過準確的說,這曾是完整的他所經歷過的事情。
換句話說,零號既不是路明非,也不是路鳴澤。
真正的零號一直困在1991年冬天,死在前往溫暖的南方之國的邊境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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