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謹慎的科學家,赫爾佐格的心思細膩的可怕。
貼著牆靠了一會,終於確定外面沒有任何生命跡象後,赫爾佐格鬆了一口氣,準備伸手推著窗戶重新合上。
“你好啊,博士。”
就在他把窗戶重新合上的那一刻,突然從不遠處的書架邊傳來了一個讓赫爾佐格毛骨悚然,手腳冰涼的問候語。
漫不經心的語調彰顯的是對赫爾佐格的蔑視,槍口重新轉了回來,赫爾佐格清晰的看見了這個男孩的樣貌。
恰在這時,原本關好的窗戶再一次被風拍開。
一團團冰絲絨毛般的雪花飄到了爐火吱吱作響的房間裡。
他的腳差點站不穩,手顫顫巍巍的雙眼滿都是不可置信。
“你是怎麼出來的?”赫爾佐格語無倫次的說。
“博士你是在害怕嗎?”
路明非合上手中的書本,頭也不回的把它插回書架裡面,略帶驚奇的開口。
“你到底是誰?”
赫爾佐格心裡確實很慌,但遠沒有達到失去冷靜的地步,他在腦袋瘋狂的分析這個男孩從零號房間出來之後,如同鬼魅一樣就出現在他面前的原因。
“這個嘛,博士就不需要知道了。”
“只需要知道,我是來收利息的就對了。”
就在赫爾佐格聽到這句話還沒反應過來時,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陣劇痛,然後便感覺什麼東西好像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頭暈目眩的他倒在地上才看清楚了那發生在自己身上,讓人噁心的血腥場景。
那把小刀從赫爾佐格的胸膛一直向下劃穿了腹部,路明非力道控制的很好,僅僅劃開了他的脂肪層。
“啊!放過我,放過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赫爾佐格在地上扭曲著身體,面目猙獰的嚎叫著。
比日本武士剖腹自盡還要疼的處刑直接讓這位曾經的納粹科學家舉了白旗,那鋒利的小刀就像是切空氣一樣的把他的上身完全的切了開來,神經被斬斷的疼痛持續不斷的刺激著他的大腦。
“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無論是對過去還是你以後會幹的事情,現在我就要加倍討回來。”
路明非眼神專注,像是在對待一件藝術品一樣的溫柔,他把刀刃放在赫爾佐格的脖頸處,嚇得他冷汗直流。
赫爾佐格一直在嚎叫,他還有個目的就是為了吸引值班的守衛,可是過了這麼久,赫爾佐格的叫聲恐怕整棟樓都能聽見,卻遲遲沒有人上來。
赫爾佐格的心裡哇涼哇涼的。
又是四道寒芒接連的閃過,路明非耍了個刀花站起來收住了刀。
赫爾佐格幸運的察覺到自己的脖子還連線著身體。
還沒等他鬆一口氣,他發現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可能的弧度歪到了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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