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水槍噴射!”夏彌放聲大笑,讓路明非無可奈何。
周圍也是水花飛濺,淋浴頭滴著水,浴缸裡泛出泡沫,雷娜塔捧出一些對著路明非好奇的吹了吹,三人遊蕩在這混亂至極的場面裡。
終於歇息了一會之後,夏彌彷彿虛脫了一般,有氣無力的趴在水池中,在路明非的肩膀上畫著圓圈。
她睜開好看的眸子問道,“之後呢,你們又是怎麼活下來的?”
夏彌正在問路明非和雷娜塔從莫斯科逃出來之後的事情,談到這裡時,旁邊的白金色頭髮的小女孩明顯有些動容,但是依舊沉默著。
“準確的說,活下來的只是她,不是我。”路明非回答說道。
……
在火車上路明非和雷娜塔度過了將近七個日夜,沿途的雪景也從白色的荒原過渡到深冬的密林。
只是隨著緯度的下降,天氣卻反而愈演愈烈了。
通往雪國的列車橫跨整個西伯利亞高原,這樣一道長長的運輸線,或許更配得上雪國的列車這個詞。
因為它沿途的景象,除了雪還是雪。
穿過結冰的貝加爾湖,和一層層白樺,楓葉和雲杉組成的雪國畫卷。
路明非來到了此行的終點站——哈巴羅夫斯克。
它坐落於中蘇邊境之上,臨河而建,而這條河,正是由黑龍江和烏蘇里江交匯而成。
下車之後,雷娜塔從悶熱的車廂裡出來感受著冰冷刺骨的寒風。
身後拿著行李的路明非拽了拽她的手,兩人握著就朝車站外面走去。
小女孩剛想說自己肚子餓了,因為她看到火車站邊有賣烤紅薯的。
可是路明非卻不由分說的拉著她迅速離開了車站,雷娜塔不懂,但是看著少年沉著的眼神,也沒有去抵抗。
直到進入一個拐角之後,路明非迅速地拽著她貼到了牆壁之上。
“火車上應該有人在跟蹤我們。”路明非嚴肅的叮囑道,“我不確定有沒有甩開他們,但是我們的行蹤肯定已經被一些人發現了。”
“原本想帶你在這裡玩幾天的,可惜看起來得馬上偷渡過去了。”路明非語氣中凝結出一絲淡淡的失落。
“沒事的,下次再來也行。”雷娜塔學著曾經路明非給她比的笑臉,僵硬地露出了一個微笑。
看到這個古怪的笑容,路明非的神色怔了怔,但是沒有說什麼,反而有些關切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果然就算笑容一樣,不同性格的人笑出來的感覺是大相徑庭的。
比如像路明非能笑出來這麼開朗的笑容,換到夏彌臉上絕對是在背地裡陰陽別人,或者內心在想些什麼不乾淨的計劃。
這種笑容放到雷娜塔的臉上,就有一種明明很單純,但是卻要表現的我很精明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