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母親那一方的家族姓氏是什麼？”
問完了大致的問題，走到門口的時候，路明非突然停下腳步再次問道。
“和這件事有什麼關聯嗎？”他疑惑的說，“我的母親的姓氏是佩索托。”
聽到這個姓氏的一瞬間，路明非內心中有些驚訝，一個不可能中的巧合正在變得可能，並且在他的腦海中緩緩形成。
他的記憶力很好，不過短短幾秒就想起了自己曾經在哪裡聽過這個姓氏。
是蘇曉牆曾經說過，她的葡萄牙姓氏就是這個。
內心中的線索越積越多，好像這個世界所有發生的事情都在他腦海裡匯聚，成了一個迴圈不止的死結。
內心有些沉悶，路明非開啟門一下子就被一個少女給撲進了懷裡。路明非面無表情的推開在門口偷聽的夏彌，“你這動作太刻意了。”
“誰讓你不讓我進去？”夏彌從他的胳膊下面鑽了過去，爬到了路明非的背後。
“還有他全招了？”
“怎麼可能？”路明非斜視著少女反問了一句，語氣有一些玩味。
“很多問題他都沒向我解釋明白，當然我也沒問。”路明非解釋的說道。
“那你為什麼……”夏彌邁著小步，在路明非的身後跑著說道。
“你是想問我為什麼放了他？”路明非理了一下衣服，穿一身乾淨的外套，轉身說道，“因為這件事情還沒有完。”
兩人收拾好之後就來到了外面，昨天結束的戰場上。
整個港口漂浮著猩紅的血水，紅色的泡沫淤堵在岸口上面，混雜著破碎的木屑，石塊等等各種垃圾雜物，損壞的帆船撞擊在港口裡，一大半已經沉入了水下。
總督府儲存的還算完整，東南角像是被一把劍橫切的一樣，倒塌了將近一半。此時上面懸掛的旗幟不再是熟悉的卡斯蒂利亞王國旗幟，而是一種路明非很熟悉的漢字旗。
看到路明非出來，很快，便有人迎了上來，來人正是路澤，他快步迎上前，恭敬的說道，“先生，統計完畢，共俘獲100餘人，擊斃300餘人。”
路明非跟著他指的地方看過去，只見一隊士兵正押解著一排高舉雙手做投降姿態的西班牙人挨個跪到了地上。
“昨晚的偽神儀式都是他們在暗中佈置，經過拷問，大部分都為西洋密黨成員。”路澤彙報道。
“這麼看來，泉州慘案基本可以確定是這夥人以及那個叫埃利亞斯的人犯下的。”
“此人在那兩艘西班牙船上大開殺戒，導致和本朝水師發生衝突，被拖回泉州港，然後又造成血案，最終因為泉州的封鎖，惶恐之下逃離了泉州來到了這裡，繼續作案。”
“不一定。”路明非否定了他的猜想。
“啊，那您的意思是？”路澤不解的問道。
路明非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向前走著，來到了昨夜幾人真正站立的地方。
那裡還插著用言靈凝聚出來的幾把劍，只是那原本被定死的惡魔卻不知道上哪裡去了。
他並不意外，那個惡魔本來就沒死，在他掙脫這幾把劍的控制的一瞬間，路明非就察覺到了，並且知道他拖著殘破的身體跳入了海洋中。
對於路明非來講昨晚的事情發生的太順利，反倒並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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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