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生物系只有一個教授,也只有你一個學生,確定不再想想嗎?”
路明非篤定的搖頭。
看著他那稚嫩卻堅定的臉龐,昂熱露出了既欣慰又無奈的笑容。
“我從未想過你會脫離我的控制,我知道你的特殊,但至少不應該是現在。”昂熱說道。
“那看起來我讓校長失望了。”他試探性的詢問道。
“這倒不至於,”昂熱搖頭,“作為你爺爺的爺爺的朋友,我很欣慰你能成長到這個地步。”
他說的話落在路明非的耳中,昂熱的身影有那麼一瞬間顯得疲憊彎曲,好像一位孤獨的僧人,堅持著身邊所有人都不理解的信念,孤獨的走下去。
“那麼現在我們的關係呢?”路明非又問道。
昂熱似乎早有預料,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裡面的紅茶還冒著水汽。
“你是我的學生,永遠都是。”昂熱親切的聲音傳來,像一個慈祥的長者。
路明非不清楚昂熱到底知道多少隱秘的事實,不過這個老男人胸有成竹的樣子,卻不像是偽裝。
接著,他又詢問道,“那我父母呢?他們到底怎麼回事?”
路明非本以為自己會很抗拒的說出這句話,至少也會有些緊張,沒想到內心卻很平靜。
好像自己關於父母的事情,只剩下了一種關於追問和是否存在的執念,而非情感。
“你的父母都是卡塞爾學院的學生,卡塞爾學院建立之初,就會密切關注那些具有優良混血種傳統的家族,然後在適當的時候對優秀的家族後代發出邀請。”
“你的爺爺作為秘黨獅心會的開創人物之一,你的家族當然也會受到學院的密切關注。”
“你的父親就是因為優異的血統,從而進入了卡塞爾學院。”
“那時學院有一個派系非常的活躍,科學派,他們主張用現代科學生物學去研究龍類和混血種,人為的打破血統桎梏。”
“你的父親很自然而然的就加入這個派系,並且在裡面遇到了你的母親。”
“後來他們整個科學派叛逃了是嗎?”
路明非早已經料想到了後面發生的事,略微皺眉。
“沒錯,看起來你已經知曉,這件事哪怕是在密黨內部也極少有人知曉,他們現在被稱為末日派。”
“那為什麼?”路明非不解的追問。
“這件事到現在也沒有調查明白。”昂熱從桌子下面掏出一些檔案,推到了路明非的面前。
“末日派叛逃事件很蹊蹺,也很突然,誰也不知道他們在研究的時候到底接觸了什麼內容。”
“並且他們叛逃的時候還帶走銷燬了大量的資料,隨後學院便裁撤了生物系,停止一切與龍類生物學相關的研究。”
“但是校長看起來並不失落。”路明非好奇的問了一句。
因為在剛才的描述中,末日派沒叛逃之前,毫無疑問,是站在昂熱這邊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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