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本扉頁上的字句是被人寫出來的一樣,當路明非看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這些文字突然變得很淡,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然後這本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凋零下去,最後化為粉碎。
在所有的謎底都揭曉之後,路明非突然覺得未來變得清晰,同樣讓人傷感。
“師弟~,我回來~”
芬格爾推開宿舍門,提著一大袋子食物和飲料丟進了宿舍。
他的臉上還有白天自由一日未消散的紅腫,嬉皮笑臉的樣子在看到路明非那有些孤寂的身影后頓時收住了。
“師弟,你怎麼了?”
“難不成你是在為自由一日的獎品而發愁嗎?”芬格爾小心翼翼的湊近路明非,伸著腦袋盯著他桌子上的東西。
“其他的都不重要,我告訴你啊師弟,最珍貴的是這個和學院任意女生交往三個月的獎勵……”
芬格爾絮絮叨叨的說著,眼神卻時不時的偷瞄著桌子上,結果發現路明非只是盯著桌子發呆。
芬格爾內心生出一計。
“我看諾諾挺不錯的,她可是學校有名的女孩,就是被你擊敗的那個紅髮女孩,師弟啊,她可是凱撒追了整整兩個學期都沒追到的。”
可能奸臣就是這個樣子,路明非聽著他的耳旁風,內心無端的想到。
“呦呵,看起來你很瞭解?”路明非轉過身來,意味深長的看著他說道。
“何只是瞭解?我還知道……”儘管被他盯的有些發毛,芬格爾還是面不改色的說道。
在這個卡塞爾第一狗仔芬格爾繪聲繪色的講解下,路明非差不多弄明白了諾諾在卡塞爾的情況。
陳墨瞳一直在等待一個命中註定的人,守夜人論壇上的傳言也是這樣說的,哪怕是凱撒舉行了100次不同風格的表白儀式,從來都是拒絕。
生命脆弱,但記憶會隨著靈魂永遠存在,陳墨瞳或許永遠都無法想起自己到底是在等待誰,因為那段刻骨銘心的記憶,早已經成為了她靈魂的一部分。
有些愛,它在命運裡燒成灰燼,卻在記憶裡拔結生根。
那天晚上兩個人聊到了深夜,很久很久,不過大多時候都是路明非在聽,芬格爾滔滔不絕的講。
凌晨的時候整個人都喝的爛醉,路明非本著身為室友的原則,還是略帶嫌棄的,把他扔到了他的床位上。
……
第二天下午。
黃昏總是令人愜意,校長的下午茶更是如此。
總是令人昏昏欲睡。
“明非,好久不見。”
聽到昂熱的說話聲,路明非睜開睏倦的雙眼,當成自己家似的伸了個懶腰。
“昨天晚上沒睡好嗎?”昂熱從門外風塵僕僕的進來,看到路明非的樣子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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