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退回到四個小時前。
路明非和夏彌故意落在後面,兩人正在眉目之間傳情,不對,是交流。
“太子知不知道你現在的狀態?”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要針對我?”夏彌一邊思考反問道。
“比如挑起你我和卡塞爾學院的矛盾,畢竟你的身份不能被校長他們知道,所以我才想要知道你的身份和狀態究竟被太子知道了多少?”
“我不清楚。”夏彌神色淡然。
“我雖然會隱匿概念這個技能,但是比我高位格的仍然能夠察覺到,況且我跟在你身邊已經很久了,他們不應該這麼蠢的。”
就在這時,路明非突然停下腳步,夏彌跟在他後面疑神疑鬼的道,“怎麼了?情況有變?”
夏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直接撞到了路明非的身上,順勢拽著路明非的肩膀在後面僅露出一個小腦袋,眨眨眼睛。
此時,遊樂園里人並不算多,畢竟並不是節假日出遊的時候。
遊樂園的一側就是城區,另一側則是湖邊的沙灘,路明非即使觀察的再仔細,也察覺不出任何有可能有埋伏的地方。
但是越正常的現狀,往往就意味著反常。
此時的路明非心中埋下了一層深深的陰霾,他很疑惑,以自己現在的位格,能遮蔽自己感知不被發現的還能有誰?
“待會兒坐過山車的時候記得見機行事,雖然提前通知校長能避免,但我們總不能破壞了人家的一番美意,你說是吧?”
路明非暫且把剛才的疑惑放到一邊,擺出柯南式的標準思考動作,自信中帶著謙虛。
“路明非,校長他們要是知道了你把他們誘餌,肯定沒你好果子吃。也不知道你這麼惡毒的想法是跟誰學的。”夏彌從少年的身上下來,走到他身側,肘擊了一下他。
說著,少女還帶著一種古怪的微笑。
“當然是跟我夏彌學的了!”
“路明非你的邪惡程度真不愧是我夏彌的主人。”
明明說出這種令人羞恥的話,可是夏彌卻完全沒有一點身為人的自覺,好像路明非成為她的主人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
“我們來坐後面吧。”夏彌直接話說道,拉著還沒反應過來的路明非就往後面的座位走去。
其餘幾個人沒有反對,昂熱一直是樂呵呵的,全然沒有注意到逐漸逼近的危險。
狂風呼嘯而過,吹的路明非的聽覺幾乎喪失但是卻依舊神色如常。其他幾個人也一樣,這種程度的刺激對於混血種來說,如同吃菜喝飯一樣簡單。
就在過山車即將爬至最高點的時候,路明非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
一種細微的震動從過山車的軌道上被他感知,這種振動的振頻和振幅,絕對不屬於過山車正常執行時的狀態。
路明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對於物質的細微把控,可以說已經干涉到了世界的基本物理法則層次。
也近乎在同一時間一隻手蓋住了他的手背,並且那五個指頭還插入路明非的指縫,兩隻手交疊在一起,路明非順勢緊握在一起。
他與夏彌可以說已經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夠明白雙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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