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的臉瞬間冷了下來,腦海中開始倒放所有事情的經過。
這次計劃中,櫻井明是表面的目標,源稚生真正想要的,是那個導致和促使櫻井明化身為鬼逃出來的背後的勢力。
想到什麼的他忽然轉身往著站臺的方向望去,而停靠的列車早已經在五分鐘前就已經揚長而去,站臺空空如也,旅客大多數也早已經過出站口離開了。
“當時的列車上還有其他人,在我們行動之前,提前調換了櫻井明的箱子。”
源稚生,烏鴉和櫻三人站在稀稀疏疏的人群中,三人都幾乎同時想明白了。
“烏鴉,還有什麼線索?”
“是猛鬼眾的可能很低,他們有能力調換箱子,必然有能力殺死目標。”
“也就是說,有可能有第三方勢力。”
源稚生聽懂了他的意思,這是兩人的默契,烏鴉很少提出自己的想法和判斷,但總會讓源稚生做出正確的判斷和決定。
源稚生想起來之前聽到的那個有些熟悉的說話聲,臉上帶著微微的疑惑感。
那個聲音的主人就好像從未存在過一樣,給人一種虛幻的感覺。
過了片刻,站臺只剩下他們仨個人還站在原地,源稚生環視四周,最終沉默的說了一句,“我們走吧。”
湍急的河面上,櫻井明的屍體漂浮著被衝到了岸邊。
早已等待許久的酒德麻衣把他的屍體拖到了岸上,然後注射了血清。
隨著血清的注入,一種新鮮的,純粹的,高濃度龍血被注入到失去生命跡象的身體裡。
這種龍血替換了他身體裡原本劣質,不穩定非常容易失控的血統。
一種不可描述,神秘的存在,對櫻井明的靈魂進行了感召和呼喚,確切的說就好像是君王的敕令。
龐大的威壓在他靈魂深處顯現,就好像見到了亙古不滅的存在。
感受著那種從雪白源頭傳來的服從意志,這一刻,櫻井明終於知道了自己從今之後為其效命的偉大存在。
“屬於櫻井明的人生,已經按照你希望的方式死去,現在應該明白,接下來你的生命屬於誰。”酒德麻衣說。
“是的,我很清楚。”
櫻井明坐在河灘上,河岸的兩側都是密林,他的葬身之地是他很早就選好的,這裡風景秀麗,適合埋葬過去。
酒德麻衣正要轉身之際,卻忽然停住了腳步。
她身後傳來櫻井明的聲音說,“麻衣小姐,計劃可以開始了嗎?”
“老闆等你很久了。”酒德麻衣語氣帶著莫名輕笑,“不過我建議你現在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因為那群老闆娘可不好對付。”
晚上。
路明非在民宿庭院裡泡著溫泉,正準備閉著眼眯上一會,耳朵卻突然聽到周圍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等他再次睜開眼時,一雙小巧玲瓏的小腳併攏的站在他的眼前,兩排腳趾頭似乎還害羞似的蜷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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