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為猛鬼眾的王將,路君,幸會。”
他撐著一把傘,說話的時候又把傘收起。
就這樣,繪梨衣站在兩個人之間,形成了某種詭異的局面。
“我看你不只是王將,還是本家的大家長橘政宗。”
氣氛似乎有那麼一瞬間僵硬了一下,對方顯然沒料到路明非會這麼說。
他陷入了懷疑,大概是在想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暴露的。
“何以見得?”沒有直接表態,帶著蛇臉面具的王將說道。
“如果我說我來之前昂熱全都把你們日本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了,你會信嗎?”路明非試探的問。
“答案,在你身後。”
是蛇類爬行的聲音。
路明非注意力轉到身後,一條擁有蛇身人臉的死侍正悄無聲息的靠近,牙齒和蛇信子還滴落著帶有腐蝕性的蛇毒。
蛇形死侍突然跳起來,不遠處的一幕,在繪梨空中的瞳孔中上演,而少女此刻卻沒有任何反應。
黑色的劍鞘留在車門上,一把發出湛藍色青光的太刀,握在路明非手中。
那蛇形死屍的頭顱已經被路明非斬下,烏黑而濃郁的鮮血,順著脖頸的血管噴湧而出,混著黑漆漆的雨水落到地上。
腦袋滾到了路明非腳邊,被他踩爆。
持刀的虎口濺著深黑色的鮮血,整個手臂上也是,整個人彷彿沐浴在血霧中。
很快,又一層雨幕,將刀身上的血珠沖刷殆盡。
路明非冷眼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越來越多的蛇影,他們的瞳孔都是金黃色的,盯著路明非發出貪婪的唾液聲。
“看來你是承認了,身為大家長在源氏重工的地下圈養死侍。”
“要是讓源稚生知道了他親愛的老爹竟然會做出這種事,他該會怎麼想呢?”
王將揹著雙手長長的嘆氣,轉過身側對著路明非,看著山崖下面的夜景。
“路明非同學,我原本以為我們之間能夠成為朋友。”
“哦?何以見得?”路明非笑了一聲。
王將並沒有在意他的嘲諷,“當然是因為我們都有著共同的敵人,本家無時無刻不想脫離卡塞爾學院的統治,我們完全可以成為盟友,和你一起對抗卡塞爾學院。”
“你來到日本的原因,我們早就調查清楚了。”
“路明非,我想你也能夠明白,用中國的一句成語來講,就是驅狼吞虎,你和我們日本混血種你死我活是卡塞爾和昂熱樂於見成的。”
“與其我們之間你死我活,讓他人坐收漁翁之利,不如我們就此結為秦晉之好?”
王將的話循循善誘,眼神瞥向在一旁安靜站立的少女,然後又給路明非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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