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師，早。”
“早。”
兩個人一起往裡走。
走了幾步，沈墨言忽然說：“方老師，昨天下午，那個人是您愛人吧？”
方穆靜愣了一下。
“您看見了？”
“嗯。正好路過。”沈墨言笑了笑，“他看著挺年輕的。”
方穆靜沒說話。
沈墨言看著她，忽然問：“方老師，您跟您愛人……感情好嗎？”
方穆靜停下來，看著他。
沈墨言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我就是隨便問問。”
方穆靜看著他，慢慢地說：“沈老師，有些問題，不適合問。”
沈墨言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您說得對。是我冒昧了。”
他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方穆靜看著他的背影，站了一會兒，才跟上去。
那天中午，方穆靜一個人在辦公室吃飯。
正吃著，門被敲響了。
“請進。”
門開了，是沈墨言。
他手裡拿著一個飯盒。
“方老師，我媽做的餃子，您嚐嚐？”
方穆靜愣了一下。
“這……”
“別誤會。”沈墨言笑了笑，“就是多了，吃不完。想著您一個人，就送點過來。”
他把飯盒放在桌上，轉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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