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第三天。
方穆靜早上起來，屋裡空蕩蕩的。瞿樺己經走了，桌上放著早飯，粥，饅頭，鹹菜，和前兩天一樣。
她走過去，看了看那些早飯。
還熱著。
她站了一會兒，然後坐下來，開始吃。
吃完，她把碗洗了，把廚房收拾乾淨，換上衣服，去上班。
走在路上，雪己經化了，到處是泥濘。她小心翼翼地繞著水坑走，還是濺了一褲腿泥。
她低頭看了看那些泥點子，忽然想起剛結婚那會兒，有一次也是這樣，濺了一褲腿泥。回去的時候，瞿樺看見了，拿毛巾給她擦。她說不礙事，他還是蹲在那兒，一點一點地擦乾淨。
那時候他還會這樣。
現在呢？
現在他只會留紙條。
她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研究所裡，一切如常。
她走進辦公室，坐下，翻開資料，開始算題。
算著算著，門被敲響了。
“請進。”
沈墨言走進來，手裡端著兩杯茶。
“方老師，早。”
方穆靜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笑容還是那麼溫和，那麼春風拂面。
“早。”
他把一杯茶放在她桌上，在她對面坐下。
“昨天那個問題，我想了一晚上，有個新思路。”
方穆靜愣了一下。
昨天的問題？
她想了想，才想起來。昨天下午他們討論過一個難題，她隨口提了幾句，沒當回事。
他居然想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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