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保溫罐。
這次裡面裝的是紅燒肉。
肉切得整整齊齊的，肥瘦相間，醬油色，香得很。
旁邊還是壓著一張紙條。
“念念說，光喝湯不行，得吃肉。——瞿樺”
她把肉倒出來，吃了兩塊。
然後她把保溫罐洗乾淨，放回桌上。
那天下午，她給瞿念打了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阿依。
“媽？”
“念念呢？”
“上學去了。怎麼了？”
方穆靜沉默了一會兒。
“沒事。”
阿依在那邊等了一會兒。
“媽，你是不是想他了？”
方穆靜沒說話。
阿依忽然笑了。
“媽，你想他就說唄。又不丟人。”
方穆靜握著話筒，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說：“掛了。”
掛了電話。
她坐在那兒，看著那個保溫罐。
看了很久。
一個星期後，第三個包裹到了。
還是保溫罐。
這次裝的是餃子。
韭菜雞蛋餡的，一個個包得整整齊齊，一個都沒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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