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一,朱高熾在武英殿召見鄭亨。鄭亨從宣府趕來,跪在殿中,向皇帝行禮。
“鄭將軍,”朱高熾望著他,“宣府鎮的情況,朕都知道了。你做得很好。朕很滿意。”
鄭亨叩首:“臣不敢居功。這是臣的本分。”
朱高熾點點頭,又道:“宣府是大明的北大門,朕把它交給你,你要替朕守好了。”
鄭亨叩首:“臣必不負陛下所託。”
朱高熾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親手扶起他:“鄭將軍,你辛苦了。朕賜你一杯酒。”
太監端來一杯酒,鄭亨接過,一飲而盡。
朱高熾拍拍他的肩膀:“去吧。回宣府去。朕在北京,等著你的捷報。”
鄭亨叩首,退出殿外。
二月十五,鄭亨回到宣府。他站在城樓上,望著北方,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宣府城已經固若金湯,但他知道,戰爭還沒有結束。蒙古人不會甘心失敗,他們遲早還會來。他必須時刻準備著。
“傳令,”他頭也不回地說,“各衛所繼續操練。每月一次會操,本將軍要親自檢閱。練不好的,軍法從事。”
三月,蒙古小股騎兵試探性地騷擾宣府邊境。鄭亨派兵出擊,將其擊退。蒙古人見宣府防守嚴密,無隙可乘,便轉向其他方向。
鄭亨在城樓上望著那些潰逃的蒙古騎兵,冷笑一聲:“傳令,各衛所加強戒備。蒙古人不會善罷甘休,他們還會再來。”
四月,蒙古人再次來犯。這一次,他們聚集了數千騎兵,試圖突破宣府的防線。鄭亨率軍出擊,在野戰中將其擊潰。蒙古人死傷慘重,再也不敢靠近宣府。
訊息傳到北京,朱高熾大喜。他在武英殿召叢集臣,宣佈宣府大捷。群臣跪伏於地,齊聲高呼:“陛下聖明!大明萬歲!”
朱高熾坐在御座上,望著那些跪伏的身影,心中湧起一種自豪感。他想起父皇,想起那個五次親征漠北的皇帝。如今,他繼承了父皇的江山,也繼承了父皇的責任。
“傳旨,”他緩緩道,“宣府鎮有功將士,論功行賞。鄭亨加封太傅,賜金千兩。其餘將士,按功升賞。”
群臣齊聲道:“陛下聖明!”
五月,聖旨傳到宣府。鄭亨跪接聖旨,雙手微微發抖。太傅,這是他不敢想的榮譽。他想起成祖,想起那個五次親征漠北的皇帝。若成祖在天有靈,看到他守住了宣府,也該瞑目了。
“將軍,”副將走到他身邊,“陛下加封您為太傅,這是天大的榮耀啊。”
鄭亨站起身,望著北方,緩緩道:“榮耀是陛下給的,責任是自己扛的。陛下加封我,是希望我替他守好宣府。我不能讓他失望。”
永樂二十四年六月,宣府鎮的防禦體系徹底建成。城牆高聳,箭樓林立,敵臺星羅棋佈,烽燧連綿不絕。駐軍五萬,糧草充足,軍械齊備。蒙古人再也不敢輕易南侵,大明的北疆終於安定下來。
鄭亨站在城樓上,望著北方,心中默默道:“成祖皇帝,您看到了嗎?您留下的宣府,臣替您守住了。您安息吧。”
風吹過,吹動城樓上的旗幟,發出獵獵的聲響,像是在回應他,又像是在為那個偉大的時代畫上一個句號。
永樂二十四年七月,朱高熾在北京城樓上望著北方,心中默默道:“父皇,您看到了嗎?您留下的北疆,兒臣替您守住了。您安息吧。”
風吹過,吹動城樓上的旗幟,發出獵獵的聲響,像是在回應他,又像是在為那個偉大的時代畫上一個句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