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非晚握著她的手,她竟然還沒有一個小輩堅強!
時安不到30,,父母雙亡,依然堅強!
她都70的人了,父母雙亡還哭哭啼啼的。
這像什麼樣子!
與此同時,霍宴洲正在客廳接受審判呢。
霍宴禮休了假回來了,霍宴津也回來了。
他們看了一眼正在一旁爭孩子的兩妯娌。
注意力瞬間又轉了過來!
“宴洲你還有沒有心,時安父母都不在了。
你竟然讓她去安慰娘,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驢今天是不是請假專門過來踢你腦袋的?
我們去安慰就行了,你卻把我們攔下來,讓時安過去。
霍宴洲,你真是一個錘子。”
“就是,這麼多年了,你挺會偽裝的啊,我竟然沒發現你是個狠人吶。
你還笑,老二你看,這玩意還笑。
我的天吶,他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霍宴津抬手打過去,“你笑什麼笑,讓大嫂和你二嫂幫忙看著行簡。
我們去媽那裡,把時安替換過來!”
霍宴洲就是不走,“大哥,二哥你們聽我解釋解釋行嗎?
時安真沒你們想象的那麼弱。
她一點都不傷心,而且已經調理過來了!
我讓時安過去,就是讓媽看看,時安受了多少苦,現在依然可以這麼堅強的過自己的生活。
媽到六七十歲才失去父母,已經超越90%的人了,有什麼好傷心的。”
霍宴禮直接上腳,“霍宴洲,你現在不僅不幹人事,連人話都不說了是不是?”
“大哥,我說的是事實!”
“哼,你的事實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如果我是時安,我會生氣的。”
“她不會生氣,你們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