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雁就這麼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之前還跟她一起合奏,看起來人畜無害,她還怕她被欺負的福祿縣主,就這麼跟砍瓜切菜似的,一劍一個。
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轉眼便到了她的身邊。
也沒說話,抓住站在她身邊小海的後衣領,就這麼把人給拎走了。
徒留許若雁在原地風中凌亂,有一種世界觀都被崩塌了的感覺。
方梨拎著跌跌撞撞的小海進入舵樓後才把人放開。
“去幫你師傅一起調轉方向,要是敢耍心眼子,你們師徒倆就一起殺了餵魚,也算是有個伴了。”
小海身體一僵,眼角餘光掃過躺在船板上不知是死是活的趙校尉,半點不敢耽擱,拱了拱手後就麻溜地跑到了老陳到身邊去幫忙去了。
外面的戰局幾乎是一邊倒,船上計程車兵畢竟人數比較多,只有少數幾個被趙校尉給買通了。
那些黑衣人也不過十幾個而己,人數不多,這會兒來計程車兵越來越多後,完全招架不住了。
方梨遊走在人群中補了幾刀後,便沒再多管。
首接跑到了船到邊緣位置,看著船頭正在一點一點調轉,心裡的那口氣才終於鬆了一點。
差不多一刻鐘左右後,船的方向己經被徹底的調轉了,方梨灌了一肚子的冷風,回去了舵樓那邊的位置。
所有黑衣人己盡數伏誅,那幾個被買通計程車兵也己經被制服了。
見到方梨過來後,大耳連忙單膝跪地,大聲回稟道:“稟報縣主,歹徒共計十二人,另有六人是內應!己全部制服!”
“不錯。”
方梨這會兒終於有時間取出了一方手帕,仔細的把自己劍上的鮮血給擦拭乾淨。
“有幾個活口?”方梨問道。
“那些歹徒被制服後,都自盡了,只有一個被卸掉了下巴還活著。內應還活著兩個。”大耳如實回道。
方梨目光掃過地上的那些人,扔掉了手中的帕子:“錯了,是三個。”
她轉頭看向蓮子:“帶人進去 把那個叫老陳的舵手給我帶過來。”
趙校尉身上中的毒,到現在應該己經死透了。
但那個老舵手看起來是個不經嚇的,從他嘴裡問,應該是比其他人容易些的。
吩咐完蓮子後,她看向大耳繼續說道:“你做的很好,今晚之事,我會如實向陛下稟報,好好嘉獎你的。”
大耳激動的臉都紅了,高興的說道:“小的多謝縣主!”
“現在,把這些人都給我帶到最底層的船艙去,好好盤問,若是問出了有用的東西,功勞少不了你的。”方梨笑著說道。
若不是見到了她剛剛跟個活閻王似的殺人,現在身上都還一身的血呢,這會兒看,倒是覺得她是個溫和無害的性子。
大耳連忙答應了下來,讓人去抬屍體還有抬人。
方梨給其中的兩個自己人使了個眼色,那兩人便跟著一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