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就知道這麼多了,全都己經如實說了,求縣主和許大人饒命,你們要小的做什麼都可以!”老陳抖著身子,把頭磕的“梆梆”作響。
“那信和金子你都放在哪了?”
“信小的不敢帶在身上,放在了小的家中正房的房樑上。金子......”
左右這次是保不住那些錢了,只要能保住命就行了。
老陳咬咬牙繼續說道:“金子在舵樓內,小的藏旱菸的櫃子內。”
錢只有放在眼前,他才心安。
他掏出一把鑰匙:“這是那櫃子的鑰匙。”
方梨示意蓮子去看看去,蓮子忍著噁心接過了那把鑰匙,又進去了舵樓。
沒一會兒就拿著個袋子過來了,一開啟,滿滿的旱菸葉子倒出來後,還有兩個十兩的金挺。
方梨抬了抬手,讓她收起來。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劍身:“你現在交代的這點東西可不夠你將功補過啊,要是沒別的了的話......”
她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老陳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剛剛她說的把他殺了扔江裡面餵魚的話來。
一時之間嚇的不行,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回想起跟趙校尉說過的話,做過的事。
突然,他想到什麼,猛的抬起了頭,激動的說道:“還有一件事!我還知道一件事!”
“在陵水崖埋伏的都是疊浪幫的人,這是之前趙校尉有一次說漏了嘴,提起過一次,是他親口說的!”
疊浪幫?
陵水崖還剩下一些沒有被清剿乾淨的水匪,其中人數最多,最大的一支幫派,便是這疊浪幫。
原以為只是廣南府的官員在暗中下黑手,現在看來所牽扯之人要比想象的更多。
不僅涉及到官匪勾結,還涉及到了懷川府的官員。
方梨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
“縣主,這可算小的立下一功?”老陳有些激動的問道。
“算。”
方梨吩咐道:“帶他下去吧,好生看管起來。這舵樓,有一位舵手就夠了。”
這可是重要人證,暫時還不能殺。
老陳還想說些什麼,卻己經被人堵住了嘴給拖下去了。
“那趙校尉死的太早,倒是有些可惜了,他應該知道更多的東西。”許若雁有些惋惜的說道。
若是趙校尉還活著,說不定能從他嘴裡逼問出一些老陳不知道的東西。
老陳只是一個舵手而己,沒接觸過上面的人,很多事情都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了西東的多更出不問盤也,問盤麼怎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