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安排嗎?”
神祉抱緊他的阿音,將臉頰埋在她的胸口,深深汲取著她衣領間令他蠢蠢欲動的鵝梨芬芳,聲音滯悶:“我的安排是,我定會護你無虞。齊王動不了你,別擔心。”
杭忱音又問:“可是我不能不擔心,殿下是我的夫君啊,你自己呢,你自己也能無虞麼?”
神祉不答,只是用命令一般的口吻說道:“我已經安排妥當,你進大明宮去,留在太皇太后的蓬萊宮等我,那裡最為安全 。事後我會去接你。”
神祉這般說,那便是真的形勢嚴峻了,說不定是齊王部署的一些動作已經驚動了他的眼皮。
現在就要看齊王的膽子有多大,是要犯上作亂,帶兵包圍大明宮,亦或先入太極殿,挾制陛下,逼其下詔退位。原本還有另外一條路子,那就是先殺太子,但這條路,因為現在陛下還有第三個兒子而變得有些行不通。
如果齊王真的膽大妄為,帶兵圍宮,勢必會與東宮的勢力衝撞,屆時長安將陷於戰火之中,覆巢之下無完卵,那麼蓬萊殿的確是極佳的庇護所在。神祉防備的就是這。
杭忱音完全不能放心,因為他的安排裡,只有她,沒有他自己。
她再一次憂心地問:“你呢?”
神祉握住王妃的細腰,掌心緩緩撫過她的臉頰,低笑:“我活著便來接你,我死了,對你來說也不一定是件壞事。”
宮變之後,她就會知道,這月餘來與她抵死纏綿之人是誰,她只怕會提了刀來殺他。他等著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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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福的風格是死了都要愛,欺負死我們阿音了【狗頭叼玫瑰】
第54章 我會有孩子嗎?
杭忱音的雙膝跪抵在軟榻上, 指尖攥緊了棉褥,面頰潮紅,伴隨著簾幔洶湧地搖曳, 大滴的溼汗被甩落在榻間。
她也不知,自己只是回了一趟家裡, 之後再見到他怎就變成了如此模樣。
如此狂蕩恣情、有今天沒明朝的行事作風, 實在令她欲罷不能, 也招架不得。
她再難忍耐唇舌間的低喘和破碎的呼求,只盼他能快些令她結束折磨,但好像無濟於事, 此間難熬之事似是看不到盡頭。
杭忱音的聲音都發啞了,再也堅持不得, 虛脫地下墜, 結果是被他納入了懷中。
俯身趴向了床榻。
水簾晃動得不成樣子, 她禁不得地雙臂抱住了軟枕, 大口地呼吸著, 唯恐氣息上不來。
神祉自後摟著她,橫臂於她頸前, 與他的行事風格完全不同的, 是他溫和的語氣,像極了一位溫文爾雅的好郎君:“阿音, 我可恨麼?”
杭忱音難忍地咬唇搖頭,不敢說話, 怕自己一張口便成了那種支離破碎的聲音。可是神祉偏偏極是愛聽阿音的那種幾不成言的碎調, 喜歡得要命,她一點也不知,他對從落鳳谷底活下來的自我懷疑, 經過這個月的磨合,已經變成了一種慶幸,慶幸皇帝的話並不是一種蠱惑。
真相曝露以後她要殺他,自己死在她的手上,死前有著這麼多時日的歡愉,也實在足夠了。
“我要的不多。”
他在她美麗光滑的背後,印下虔誠的輕吻,火熱的唇抵向她冰涼沁汗的肌膚。
杭忱音口乾舌燥,好幾次想要說話又說不出。
簾幔重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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