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嬪娘娘不止在宮裡行巫蠱之術,針對皇后娘娘,還將那些宮女關在地窖中日夜折磨。”
裴宴寧說完,兇巴巴目光瞪了周嬪一眼。
周嬪看到裴宴寧目光,自覺是挑釁,她掙扎著想要上前,“賤人,本宮不過駁了你與謝晉婚事,你竟敢挾私報復,和其他人一起誣陷本宮,幸好晉兒沒有娶你這個賤人進宮。”
“賤人只要你說出幕後主使,本宮饒你一命。”周嬪掙扎著想要上前。
卻被嬤嬤死死按住。
聞言,謝忱眸色一黑,臉上泛起化不開冷意,他自覺往旁邊挪動一步,把裴宴寧擋在身後,冰冷語氣夾雜著憤怒在大殿內響起,“這裡不是菜市場,吵得人腦殼疼。”
周福海立馬上前,將一條絹帕塞入周嬪嘴中,周嬪還想說話,只剩下嗚咽聲。
裴宴寧沒有繼續躲在謝忱身後,她擼起衣袖,靜靜看著想衝過來將她碎屍萬段周嬪,“周嬪娘娘微臣說過,微臣只是感念謙王殿下救命之恩,並未想過嫁給謙王殿下。”
“周嬪娘娘日後還是不要再提了。”
“微臣還要感念周嬪娘娘不同意,嫁入謙王府不是多好事情,周嬪娘娘做了如此多有損陰德事情,早晚會報應在後輩子孫身上。”
隨著裴宴寧話音落下,周嬪臉上表情越發猙獰,一雙帶著殺意眸子彷彿要將裴宴寧凌遲。
皇后一巴掌重重拍在紫檀木桌上,桌邊放的茶盞隨著皇后動作晃動兩下,她語氣夾雜著上位者威壓,“周嬪本宮把協理六宮之權交給你,你就是這樣帶頭表率,甚至在宮裡行巫蠱之術戕害本宮。”
周嬪想辯解卻一句話說不出來,只能痛苦嗚咽。
皇后看都沒看周嬪一眼,冷聲下令,“周福海。”
周福海拖著一條傷腿快速上前,垂著眸子等待皇后旨意。
“按照小裴大人指點,搜查整個重華宮,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尤其是重華宮冰窖。”
隨著皇后聲音落下,周福海立馬領命,帶著內務府的人匆匆忙忙往重華宮去。
周嬪癱軟跌坐在地,好看臉上一片死寂。
恰在這時,竹月帶著兩名內務府小太監拖著被打得奄奄一息張嬤嬤進來。
張嬤嬤渾身是血,臉上還有兩道鞭子留下疤痕,隨著小太監鬆手,張嬤嬤如同沒有骨頭一般,整個趴在地上。
皇后威嚴聲音從上方響起,“張嬤嬤從前本宮見你老實本分,不似搬弄是非刁奴,是誰指使你誣陷本宮?”
“張嬤嬤你若如實說,本宮可以饒你一命,若還執迷不悟,本宮不介意把你重新送回錦衣衛獄,好好想想清楚。”
張嬤嬤強忍著身體上疼痛,慢慢跪直身體,她蒼老渾濁目光在大殿內掃視一圈,最終落在周嬪身上。
她抬起顫顫巍巍手指向周嬪,“皇后娘娘明鑑,是周嬪指使老奴誣陷皇后娘娘與大將軍有私。”
“半個月前,貴妃娘娘派人找到將軍府,讓我們老夫人指認皇后娘娘與將軍有私,還讓老夫人說當初皇后娘娘是為了嫁給皇上才拋棄我們大將軍,我家老夫人本不想答應,是大將軍姨母聽到貴妃娘娘承諾後心動了,一個勁攛弄我們老夫人答應。”
“我家老夫人耳根子軟,聽不得別人一個勁攛弄,便點頭同意貴妃娘娘要求,老夫人身體不好,沒辦法進宮,便安排老奴帶著她寫好陳情書進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