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情書上內容都是按照貴妃娘娘要求所寫。”
“實則並非如此。”
張嬤嬤喘了口粗氣,繼續道,“皇后娘娘的確與我家將軍定過親,甚至到了納禮準備婚事地步,可在娘娘與大將軍成婚前一個月,大將軍姨母忽然從鄉下來了,還帶來了大將軍剛剛和離表妹。
姨母想讓表妹嫁給大將軍當妾室,還說表妹被對方傷到身體,不能懷孕,只是想找個庇護過完下半輩子,起初老夫人和大將軍還不同意,耐不住姨母一個勁哀求,我們老夫人和大將軍心軟同意了。
原本訊息一直封鎖,不知怎麼被林家和皇后娘娘知道,林老夫人和皇后娘娘親自找過來,給大將軍兩個選擇,要麼選擇表妹她們退親,要麼她們成親,讓表妹和姨母回鄉下。
大將軍猶豫不決,皇后娘娘便替大將軍做了決定,選擇退親各自婚嫁。
當時大將軍和老夫人都覺得對不起皇后娘娘,送去林家的彩禮沒有要回來。
貴妃娘娘知道此事後,為陷害皇后,便讓老夫人把所有過錯都推到皇后娘娘身上。”
“皇上老奴說得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謊言。”
周嬪被堵了嘴,只能氣憤瞪著張嬤嬤發出嗚咽低吼。
張嬤嬤話音落下沒多久,又有小太監匆匆跑進來,“皇上,皇后娘娘,錦衣衛副指揮使張大人求見。”
宣文帝擺擺手,“讓他進來。”
小太監小跑去通傳。
張洛著黑色飛魚服大步流星走來,腰間掛著標誌性繡春刀。
錦衣衛與禁衛軍得皇上特許,入宮可配刀。
張洛走到近前,跪地與三位主子行禮後,回稟道,“皇上將軍府老夫人與妹妹王氏,妾室周氏,全部招供。”
“她們被帶入錦衣衛獄,還未行刑,便主動招供,她們皆受周貴妃娘娘指使,才做出誣陷皇后之事。”
“這是將軍府三人供詞。”張洛把供詞捧於胸前。
德福立即上前接過,送到宣文帝和皇后手中。
宣文帝看到供詞上內容,臉色沉了又沉,他抓起手邊放的供詞,朝周嬪扔去。
紙張被灌入力道,盡數砸在周嬪臉上。
紙張從她臉頰劃過,留下細密割痕。
“周嬪你真讓朕失望,你口口聲聲說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係,所有證人,所有證詞最終都指向你。”
周嬪全身力氣彷彿被抽掉。
木已成舟,她再怎麼解釋,再怎麼狡辯,皇上和皇后都不會相信,還可能會連累她的晉兒。
周嬪始終想不通,她明明算計好一切,做好一切準備,怎麼就被皇后逆風翻盤了,她準備好所有證人,最後都倒戈成為皇后刺向自己的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