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婚事,安和縣主還是自己留著享用吧,何況雲陽侯府外孫瞧上本來就是安和縣主,貿然換成他人,小霸王怕是會發飆,何況安和縣主承諾還是她自己。’
‘我怎麼能奪人所愛,不成全他人心願。’
‘我可真是個大善人。’
‘一個想嫁,一個想娶,只是礙於情面不好答應,我幫他們推波助瀾一把好了。’
裴宴寧心中如此想,但面上全是冷意,眼底幽深如寒潭,若仔細看還能看到那抹肅殺之意,
她周身散發著上位者低氣壓。
很快,她又恢復之前散漫氣息,她抬手招呼來守在暗處清歡。
清歡著一身黑色勁裝,頭髮束起利落大馬尾,馬尾上方繫著一條紅繩,她袖上彆著袖針,腰間藏著軟劍。
她雖被謝忱送給裴宴寧,但名字並未從東宮暗衛營劃去,還算是東宮人,她可隨東宮暗衛營規矩,不用檢查隨意進入皇宮。
無論是東宮暗衛營,還是皇家暗衛營,都可隨意攜帶武器出入皇宮。
裴宴寧坐在石頭上,整整比清歡矮半個身子,她不想起身,她嘗試好幾次,說話都不是很方便,她只好招招手,清歡自然附耳過來,裴宴寧壓低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清歡看了裴宴寧一眼,不問緣由,不問始末,身影快速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
裴宴寧繼續若無其事剝蓮子,彷彿剛剛事情從未發生。
偷偷圍觀吃瓜眾人,雖未聽清裴宴寧說了什麼,但直覺告訴他們,還有大瓜和熱鬧可看。
眾人冒著被蚊蟲叮咬風險,繼續等著看熱鬧。
恰在這時,裴婉柔派去傳話小丫鬟因著裴婉月回來了,裴婉月滿臉擔憂,不等她詢問,裴婉柔體貼上前在她耳邊將事情始末重新複述一遍,包括裴若雪那些手段和針對灼灼計謀。
裴婉月聽後,同樣一臉憤怒,從未想過他們付出如此多,竟然養出一個不折不扣白眼狼。
後聽聞裴宴寧已經有了對付幾人辦法,裴婉月懸著心稍稍放下。
等所有貴女公子到齊,攛弄這場賞荷宴皇后娘娘在嬤嬤攙扶下姍姍來遲。
在場諸位貴女公子紛紛起身行禮,待皇后娘娘落座後,立馬對眾人平身。
謝忱因有要緊事情需要處理,先一步離開賞荷宴,不過等事情處理完還會回來。
皇后娘娘與諸位貴女寒暄幾句,便讓大家自由遊玩,太液池內不僅準備了糕點宴席,還有遊湖看戲賞荷地方,東邊清涼臺特意搭起戲臺子,採買太監出宮請南府戲班子來唱摺子戲。
咿咿呀呀聲音傳遍大半個園子,看的人卻沒幾個。
南府戲班子雖然難請,但大部分摺子戲他們都在各家府宴上看過,何況看戲哪有吃瓜香,還是鎮南王府瓜。
皇后娘娘巡視一圈,微微蹙起眉頭,“收到帖子的可都來了?人怎麼如此少,莫不是去清涼臺看戲了?”
皇后娘娘身邊貼身大宮女青荷湊上前道,“聽嬤嬤說,裴家三位小姐都入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