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府的安和縣主也想嫁入東宮,看到裴家三姑娘乘坐殿下步輦入太液池動了怒,想對付三姑娘,如今怕是大部分貴女公子們都在那邊湊熱鬧。”
聞言,皇后娘娘眉頭忽然蹙起,臉色陰沉能滴出水。
鎮南王府那位嫡小姐究竟什麼秉性她還是知曉,囂張跋扈,在府中隨意欺辱下人,那些得罪過她京城貴女都被她針對過,如此性格的人如何能成為太子妃。
娶妻娶賢,若正妻性格跋扈,那整個東宮將永無寧日。
不要說太子妃,就算是側妃或者妾室她都不同意讓安和縣主留在太子身邊。
何況太子體弱,身上毒還未解,實在不適合選太多人入宮,鬧鬧騰騰,不方便太子將養身體。
此番招所有貴女公子進宮不過是幌子,她真正想召入宮只有裴家那位三姑娘。
謝忱性格愚鈍木訥,明明喜歡人家卻從不開口,等謝忱將人追到手,怕是黃花菜都涼了,不如她推波助瀾,讓兩人多些相處時間。
倒是沒想到鎮安王府那位小縣主竟是如此野心勃勃。
裴家那位三姑娘也不是好欺負的。
想到這些,皇后娘娘神色逐漸緩和,她端起手邊茶盞輕抿一口,“清歡可在三姑娘身邊。”
青荷如實道,“聽宮門口侍衛說,清歡隨從三姑娘一同進宮,應該待在三姑娘身邊。”
“有清歡在,不會讓裴家三姑娘吃虧,青荷你再派兩個機靈的過去瞧著點,不要讓人吃了悶虧。”
“奴婢讓冬青冬靈過去。”青荷說著,悄悄打量皇后娘娘臉色。
冬青和冬靈同樣是暗衛營出來的人,是皇上特意放在皇后娘娘身邊保護皇后娘娘安全之人,她們其中一人擅長暗殺,其中一人擅長輕功。
皇后摩挲著手邊茶盞,隨即點點頭,算是同意青荷提議。
青荷立馬派人安排下去。
與此同時,坐在人群中安和縣主環顧一圈,都未見裴宴寧身影,她壓低聲音同裴若雪道,“怎麼不見裴宴寧那個小賤人,莫不是她有所察覺,提前藏起來了?”
“裴宴寧和裴家人並未看到我,應該不會察覺我們計劃,聽太液池伺候宮人說,裴宴寧一直在荷花池邊坐著,身邊還跟著周郡王府世子。”
安和縣主冷嗤一聲道,“還真是不要臉,丟盡我們世家貴女臉面,勾搭完謙王又勾搭太子,如今更是勾搭上週郡王府世子爺,裴宴寧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傳出去還以為我們京城世家貴女都如此浪蕩。
她自己跑去荷花池邊,免得我們尋藉口把她騙過去。”
安和縣主話音落下瞬間,轉頭看向身後站著丫鬟,她給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悄無聲息消失在人群中,往男賓宴席方向走去。
大晉朝雖說沒有嚴重男女大防,但有男女賓客不同席規矩,男女賓客分坐在皇后娘娘兩側,但中間沒有屏風遮擋。
丫鬟在無人注意的角落繞到雲陽侯外孫身側,她湊到雲陽侯外孫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