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若是肯上進,不流連青樓,就家中資源足夠你封官拜相,現在又來怪到我頭上了。
你說我善妒,你左一個姨娘,右一個外室養在身邊,我說過你半句嗎?
我生產時,你在青樓陪著你的花魁,我們的孩子生病時,你在外室院子調情,孩子想找你這個名義上的爹爹親近,你在姨娘懷中幹那些不要臉的事情,你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不擔心我們孩子的前程,我還要為他們前程考慮,他們不能和他那爛泥扶不上牆的爹一樣。
不過是用你一個不在乎的姨娘去換我們孩子的前程,你現在卻在這裡怪我善妒了。
楊永昌你捫心自問一下,你對得起我們母子嗎?”
楊夫人戳著楊永昌心口手逐漸鬆開,也逐漸放棄掙扎。
不等裴宴寧等人上前將兩人分開,楊永昌不知道被楊夫人那句話戳中,漸漸鬆開掐著楊夫人脖子的手,頹然癱倒在地。
宣文帝面色冷漠看著眼前一切,等處理完後,他又換上一副震驚表情看向長公主,“長姐,朕竟不知,這件事情與你有關。”
長公主鬆開抓著扶手的手,她面露茫然看向宣文帝,“皇上,本宮什麼都不知道,是這賤婦為了脫罪故意栽贓嫁禍本宮。
本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皇上還給本宮這麼多權利,本宮又何至於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倒是楊夫人,你自己出錢修建靜安寺,事情敗露後,又推脫到本宮頭上,意欲何為?
皇上,本宮身邊貼身婢女翠翠已經被他們收買,想來他們是早有打算,萬一事情敗露,就藉著翠翠手,嫁禍給本宮了。”
“皇上若是不將他們送進錦衣衛,受盡一百道酷刑,他們是不會說實話,皇上不如直接把他們交給崔訣處置。”長公主神情默然,彷彿真的在處置栽贓嫁禍自己的小人。
‘這女人是如何做到臉不紅心不跳將所有罪名都栽贓嫁禍給別人的。’
‘長公主怕不是早就打定主意,將所有罪名都推到楊家頭上吧。’
【真說不定,從翠翠被發現那一刻就算計好一切。】
【如果能除掉楊夫人和楊永昌最好,能徹底讓他們閉嘴,好栽贓嫁禍,若是除不掉就藉著翠翠嘴,把罪名給他們按實,這個長公主是黑芝麻湯圓餡的。】
‘黑芝麻湯圓餡的好歹還有點白,這位是純黑芝麻丸,黑得不能再黑了,專門坑盟友,誰和她合作,就要有被頂包的風險。’
一人一統吐槽熱火朝天,絲毫沒有注意楊永昌和楊夫人難看臉色。
楊夫人用力抓著裙角,膝行往宣文帝面前爬,還不等靠近就被龍陽抽出腰間佩刀擋回去。
楊夫人看著面前冰冷刀刃不敢繼續往前,她敢確定,他要是繼續往前,皇上身邊護衛一定動手,她跪在原地不停磕頭,“皇上臣婦沒有撒謊,更沒有栽贓嫁禍長公主,臣婦所說句句屬實。
翠翠是長公主身邊的大宮女,從小就跟在長公主身邊伺候,臣婦何德何能,能收買長公主貼身宮人。
靜安寺地契是長公主給臣婦的,還有修建靜安寺的銀兩,也是長公主偷偷給的,楊家雖然也有出錢,但只出了幾千兩,不足以修建一個寺廟,皇上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
宣文帝手指輕點桌面,沒有及時給出回應,眸光淡漠在兩人身上巡視。
楊夫人和楊永昌偷偷抬眸看向皇上,生怕皇上不信。
長公主笑著冷漠道,“皇上你這皇位還是當初本宮幫你坐穩,本宮若是想要,就不會扶持你了,本宮沒有這份心思,就不至於做出這等有損陰德的事情。”
長公主垂眸把玩著掛在腰間玉佩,她在不斷給宣文帝施壓。
宣文帝若是還顧念舊情,此事就該到此為止,不要再繼續盤問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