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夫人急了,但她沒想到會有今日,沒偷偷留下更多證據。
恰在這時,靜安寺硃紅色紅漆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火光映照下,白衣男子闊步走入,男人寬肩窄腰,一身圓領白色寬袍,腳踩祥雲靴,臉上蓄著鬍子,倒是平添幾分男子氣概。
他身後跟著一隊錦衣衛。
許是著急趕路,臉上還沾染一絲風霜。
長公主和楊夫人幾乎同時抬眸看去,只一眼,長公主立馬收回視線,眸底帶著一絲嫌棄。
楊夫人雙眸則盛滿擔憂,她想上前,但想到如今處境,生生忍住了。
‘統子,這人誰啊?’
【綠毛龜駙馬爺。】
‘原來是那個被長公主選中倒黴駙馬爺,看著長得倒是不錯。
長公主眼光是好,就算找個名義上的駙馬爺也找個帥的,那她家裡養的面首和鄭國公府世子爺豈不是更帥。’
【那是自然,要不然怎麼入長公主的眼。】
裴宴寧不動聲色打量駙馬爺一眼。
自從兩人關係降至冰點後,駙馬爺便請旨去了西郊大營練兵,平日裡很少回來,裴宴寧入朝為官這麼久,從未見過這位駙馬爺。
駙馬爺大步流星走到院落中央,先是跪地給宣文帝行禮。
宣文帝沒有揚聲讓駙馬爺起身,“魏愛卿你可知朕深夜召你前來所為何事?”
駙馬爺身體跪得筆直,雙手自然垂在兩側,他抬眸看向坐在太師椅上君主,眼神滿是堅定,“知道?”
“皇上深夜召微臣前來,是為了靜安寺一事。”
聞言,長公主眉頭微不可查蹙一下。
靜安寺一事她做得隱蔽,當時她已經和駙馬爺離心,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一直避著他,他搬去西郊大營鮮少回來,是如何知道靜安寺事情。
一股不好預感縈繞心頭。
直覺不斷在她腦海中叫囂,必須讓駙馬爺閉嘴,他知道比自己想象要多。
駙馬爺回答讓宣文帝和在場眾人皆有些意外。
“你倒是清醒。”
宣文帝語氣溫和些許,繼續詢問,“魏愛卿靜安寺一事,是否你與楊家合謀所為?”
駙馬爺搖搖頭,眼神清明否決,“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