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寧一眼看出兩個壞東西在打什麼鬼主意。
這兩個人還真是好算計。
算計越多,她會讓兩人吐出來越多。
裴宴寧手指敲擊著桌面,清冷聲音在大廳內響起,“孟大人和小孫夫人若是不願意寫下契約就算了,就當這件事情沒有提過,表姐我們現在就去伯爵府把嫁妝和婚事要回來。”
“姨母給表姐準備嫁妝,想必伯爵府也不敢隨意扣押,他們要是敢,我們就去大理寺狀告。
大理寺要是不管我們就去找太子和皇上,我順便給伯爵府和孟家算算,他們有沒有做什麼虧心事,畢竟我這人最不怕麻煩。”
對付孟健和孫姨娘這種人,就該搬出他們更怕東西。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為了一半嫁妝,丟掉所有謀算東西得不償失。
據說這位國師大人算得極準,已經算倒了長公主和隴西郡王。
誰家府邸沒有點秘辛,若是皇上和太子想借題發揮,他們還真沒辦法全身而退。
果然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可不能因為一半嫁妝被小鬼纏上。
孟健幾乎咬牙切齒道,“我寫,我現在就給你們寫契書。”
孟健說著,徑直走到桌案前,那桌毛筆在紙張上寫起來,最後在紙張末尾寫下名字,按了手印。
裴宴寧挑眉看了看孫姨娘,“小孫夫人,還有你哦,畢竟嫁妝是給你女兒的。”
“包括孟家族老也要簽字呢,萬一有一個人不認賬,我也好多找個擔保,要錢時候總能找到人。”裴宴寧笑得毫無傷害。
孟健氣的捏緊拳頭,手骨被捏得咯吱作響。
裴宴寧對孟健怒氣置若罔聞。
氣就氣唄,反正不能拿她怎麼樣。
孟健總不能出手毆打朝廷命官,他要是敢動手,她立馬躺下,讓對方賠得傾家蕩產。
“老爺都是妾身不是,讓你跟著一起受辱,但過了今日我們就能翻身,之前受的侮辱也值了。”孫姨娘拉著孟健手寬慰一句,等孟健神色緩和,她上前在紙張上籤下自己名字。
裴宴寧又命人把紙張送到孟家各位族老面前。
他們已經同意孟健和淩氏和離,如今和孟健算是一條繩上螞蚱,再也沒有退路。
看到被送來契約書,雖心中有氣,但只能被迫在上面簽字。
簽完最後一個人名字,族長惱羞成怒丟到裴宴寧面前,“現在滿意了吧。”
“不滿意呢,送出去這麼多嫁妝虧得慌。”裴宴寧摩挲著上面名字,捂著心口一副痛心疾首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