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安和縣主怒氣衝衝又甩來一鞭子時,崔道沒有等在原地捱打,反而抬手接住安和縣主鞭子,他眉眼間帶著冷意,“我下水要救的是國師大人可不是安和縣主,安和縣主自己跳下水,我好心營救現在又來怪我,我還要怪縣主耽擱我救小裴大人。”
被崔道提醒一句後,安和縣主才反應過來,她明明在岸邊看熱鬧看得好好的,怎麼會好端端落水,其中必有蹊蹺。
安和縣主聲音虛了幾分,“誰給你的膽子敢碰本縣主?”
對於這個問題,崔道早就想好答案,他雙手一攤道,“我是在救人,碰到你在所難免,不要說是在下,換成任何一個人下水救縣主,都會在所難免碰到縣主,畢竟水中情況緊急。”
安和縣主被堵得啞口無言。
想到自己在水中揩油,崔道不好意思再追究安和縣主打自己這兩鞭子。
他急切再次看向湖面,“安和縣主被救上來,那小裴大人還在湖中,小裴大人別慌,我現在就下水救你。”
崔道掩飾下眼底暗喜,脫掉溼沉外套準備往下跳。
聽到自己名字裴宴寧,故作無辜撥開人群走出來,“救誰?救我嗎?
整個京城官員似乎只有我和老爹姓裴吧。”
“崔公子謝謝你的好意,我好著呢。”裴宴寧搖著手中摺扇,好整以暇看著震驚崔道和安和縣主。
崔道從震驚變得驚恐,他手指著裴宴寧方向支支吾吾半天,“你你你……”
“我什麼?”裴宴寧眉頭輕蹙看向兩人。
安和縣主和崔道幾乎脫口而出,“你不是落水了嗎?”
這兩個人還真是沒腦子,也不知道是怎麼湊到一起算計別人。
一個滿腦子齷齪,一個膽大包天,還真是絕配。
裴宴寧雙手一攤,一臉無辜看向兩人,“誰說我落水了,我一直在岸邊賞荷,我衣角都沒溼一下。”
聞言,崔道眉頭擰得更緊了,他看向裴宴寧眼神帶著驚恐。
他明明記得自己將裴宴寧撞下蓮花池,和裴宴寧模樣和衣著都不像是落水,莫非他遇到鬼打牆。
但他在水中確實聽到裴宴寧呼救。
他幾乎想都沒想問道,“你沒落水喊什麼救命?”
裴宴寧好心道,“替你們喊的呀,我看到你和安和縣主雙雙落水,害怕出事,就喊人來救你們,不止如此,我還派人去知會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以及你們親人。”
“我喊人來救你們也有錯?”
“莫不是你們主動下水。”裴宴寧滿臉疑惑。
“誰會主動下水。”安和縣主死死盯著裴宴寧,彷彿要將裴宴寧盯出實質。
安和縣主握著鞭子手不斷縮緊,她忽然抬起手中鞭子指著裴宴寧道,“是你。”
“是你算計我落水,並指示崔道那個畜生在水中毀我清白。”
安和縣主看向裴宴寧眼神不僅帶著嫉妒,還有恨意和殺意。
。了白明想於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