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裴宴寧和裴若雪手筆,裴若雪故意在她身邊引誘她對裴宴寧動手,還讓她利用崔道對付裴宴寧,實則是螳螂撲蟬黃雀在後。
自從她落水出事,裴若雪便消失不見,甚至連面都沒露。
若非她們合謀,裴若雪怎麼會跑。
“咦,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講,我與安和縣主還有崔公子在此之前並不認識,我為何要針對算計安和縣主,還要將你推入水中。
崔公子好歹是威武大將軍兒子,還是雲陽侯外孫,我又如何指使他毀縣主清白。
自從入太液池,我便一直在荷花池邊吃蓮子,從來沒有離開過,並不知道安和縣主也過來了,
周郡王府謝世子和我兩位姐姐都可以作證。”裴宴寧一副無辜表情。
清歡警惕擋在裴宴寧前面,生怕安和縣主一言不合就動手。
謝錦淵雙手環胸擋在裴宴寧面前,“我可以給裴三小姐作證,裴三小姐自入宮以後,就一直與我在一起,剛剛我們在河邊摘蓮子,從未見過安和縣主和崔公子。
知道你們不喜歡裴三姑娘,但也沒必要如此冤枉裴三姑娘。”
“清白?
分明是你指使裴……”
安和縣主說到一半沒有繼續說下去,若指出裴若雪,勢必會牽連出她想害裴宴寧的事情。
“裴宴寧如果不是你害我,我如何掉入荷花池,崔道為何又好巧不巧出現在蓮花池,意圖毀我清白。”安和縣主看向裴宴寧眼睛發紅,握著鞭子手都在顫抖。
“這我哪裡知道。”
“縣主為何落水,應該問你自己,不要問我,我不知道縣主今日進宮,更不知道縣主在什麼地方,如果我要推縣主下水,第一時間可能就會被你發現。
縣主總不至於找不到兇手就冤枉到我頭上吧,若如縣主所說,在坐貴女都有嫌疑。”
“此事蹊蹺,還關係安和縣主與崔公子清白,不如報給大理寺,讓顧大人來仔細查查,看看究竟是誰害安和縣主。”
裴宴寧語氣冰冷,看向安和縣主眼神帶著上位者威壓。
如今大理寺卿剛正不阿,從不徇私舞弊,若是讓他們來查,萬一查出她謀害裴宴寧在先,這件事情怕是說不清了。
安和縣主眼底有一瞬間心虛,用鞭子指著裴宴寧手慢慢垂下。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之中。
就在這詭異氣氛不斷蔓延間,小太監一聲高喝徹底打斷。
“皇后娘娘到,太子殿下到。”
聞言,眾人立馬分成兩排,留出一片行走空地。
只見皇后娘娘和謝忱快步趕來,謝忱眸底滿是擔憂與緊張,他收到訊息是裴宴寧不慎跌落太液池,他原本正在與吏部侍郎處理事情,聽聞此事,他丟下吏部侍郎,匆匆往太液池這邊趕來。
當看到裴宴寧完好無損站在柳樹下時,謝忱長長舒出一口氣,懸著心隨著落下,他略帶打量目光從裴宴寧身上掃過,確定她沒有受傷,才算徹底安心。
皇后早就從貼身宮女嘴中知道事情始末,安和縣主和崔道算計裴宴寧不成,反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己生出害人心思,又技不如人,皇后並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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