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鎮南王妃開口辯駁之前,小太監繼續道,“皇后娘娘奴才並非空口無憑,奴才有證據。”
“奴才憂心鎮南王妃翻臉無情,每次和鎮南王妃來往書信奴才都留著。”
“東西被奴才放在廡房茅廁旁第三棵柳樹下,裡面出了來往書信,還有鎮南王妃給的好處。
之前鎮南王妃給的金銀珠寶都被奴才換成銀子送回家給爹孃,和證據放一起只有近半年來鎮南王妃給的賞賜和好處。”
見一人招供,其他人紛紛招供,就連想一力承當張公公也想拼一把。
其實裴宴寧說得沒錯,鎮南王妃和安和縣主都能殺裴若雪滅口,一旦他們主動承擔認罪,等他們日後沒有利用價值,他們家人也不會有好下場。
張公公不再惶恐害怕,他身體筆挺跪在地上。
他眼神中帶著祈求與死寂,“皇后娘娘奴才什麼都招。
為了錢財背叛太后娘娘做下錯事,都是奴才的錯,奴才家人並不知情,也和他們沒有半點關係,求皇后娘娘大慈大悲救救奴才家人,奴才弟弟妹妹都在鎮南王妃手中,剛剛招供也是鎮南王妃用奴才侄女性命作為威脅。
鎮南王妃手中拿著長命鎖,是當初奴才侄女出生時,奴才專門找人打造,並託人送給侄女的,長命鎖有奴才侄女名字,奴才看到長命鎖才會幫鎮南王妃頂罪。
求皇后娘娘救救奴才家人,奴才死不足惜,但奴才家人是無辜的,奴才侄女還不到一歲。”
“皇后娘娘若是肯救奴才家人,奴才下半輩子願意給皇后娘娘當牛做馬。”
張公公腦袋不斷往地磚上磕,不過一會腦袋便蘊紅一片,不斷有血冒出來。
皇后摩挲著茶盞,她隨即擺擺手道,“張洛派人去瞧瞧。”
“夏荷。”皇后看了夏荷一眼。
夏荷立馬心領神會上前,她站在鎮南王妃面前伸出手。
鎮南王妃本能往後退,眼神中帶著閃躲,“皇后娘娘臣婦身上沒有長命鎖,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他們一定是怕死,故意攀誣妾身,求皇后娘娘幫妾身做主。”
張公公兇狠瞪著鎮南王妃,幾乎咬牙切齒道,“皇后娘娘長命鎖就藏在她身上,奴才親眼所見。”
皇后已經逐漸沒了耐心,她擺擺手,立馬有兩位粗使嬤嬤上前按住鎮南王妃雙臂。
夏荷動作利索搜身,不過一會便從鎮南王妃袖口翻出一把長命鎖,她翻看長命鎖,從背部找到兩個小字,篆刻著一人名字。
夏荷捧著長命鎖送到皇后面前,“娘娘的確如張公公所說,長命鎖背後刻著名字。”
鎮南王妃被兩位粗使嬤嬤放開後,並沒有認命,她撲倒皇后面前解釋道,“皇后娘娘這都是誤會,這把長命鎖並非張公公所說是他送給侄女的。
長命鎖是妾身找能工巧匠打造準備送給孃家外甥的,妾身孃家外甥五個月前被查出懷孕,在過幾個月就要生產,妾身沒有什麼好送的,便讓人打了這把長命鎖。”
“孩子還沒有出生就想好叫什麼了?”皇后手指摩挲著長命鎖背後小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