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這些事情都是奴才做的,和其他人沒有關係,還望皇后娘娘不要牽連其他人。”
聞言,皇后臉色非但沒有好看,反而更難看了。
鎮南王妃不過是一位異姓王妃,如今手未免伸得太長,連皇宮都伸進來了,是太把自己當回事,還是太不把皇室當回事。
皇后一巴掌拍在小几上,聲音低沉威嚴,“裴若雪不過一個小姑娘,就算她之前給過你難堪,還能如何難堪,是要你的命,還是要你臉面,竟讓你下如此毒手,你是覺得本宮好糊弄,還是覺得你隨便給個理由本宮就該信。”
“今日你們誰肯說實話,本宮就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你們家人也將受到牽連。”
“宮裡主子金貴,誰敢用這等挾私報復者。”
皇后冰冷眸子從幾人身上掃過。
跪成一排幾位小太監臉色蒼白,身體發顫。
他們本想求一死換家人平安,誰承想此事會牽連家人。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名年紀最小小太監膝行上前,聲音拘謹道,“皇后娘娘奴才願意招供,求皇后娘娘救救奴才家人。
奴才家人都被鎮南王妃控制著,奴才若是不聽話,若是把鎮南王妃供出去,鎮南王妃就會要了奴才家人的命,奴才為了保住家人性命沒法子了才會扯謊。
求皇后娘娘救奴才家人。”小太監腦袋重重砸在地上。
若不是皇后以他們家人性命為要挾,他們怕是不會主動招供。
反正都是要死,家人都被牽連,相比起鎮南王妃他們更相信皇后娘娘為人。
“放心,你既然主動招供,本宮自會救你家人,也不會追究你家人責任。”
“本宮倒是不知道鎮安王妃手何時伸得這般長了,竟然連太后宮裡小太監都能買通為自己所用。
鎮南王妃怕不是把後宮當成鎮南王府後花園,說伸手就伸手,把宮規把本宮置於何地。”皇后眸光如刀落在鎮南王妃身上。
只聽撲通一聲,鎮南王妃惶恐跪在地上,沒有之前淡定自若和運籌帷幄,她眼底泛著緊張與被拆穿害怕,“皇后娘娘息怒,臣婦從未將手伸入後宮,這是汙衊,是赤裸裸栽贓陷害。”
“求皇后娘娘明鑑。”
鎮南王妃腦袋重重磕在地上。
安和縣主緊張看向自己母親,之前囂張氣焰全部消散,只剩下慌張。
她想上前,卻被兩名錦衣衛死死按著。
幾位小太監沒想到,事到如今,鎮南王妃還想把鍋甩到他們身上,讓他們背。
其中一名小太監膝行上前,他跪在鎮南王妃身側,一臉豁出去表情,額頭重重砸在地上,“皇后娘娘明鑑,奴才並未汙衊,也沒有栽贓陷害,奴才所做一切都是鎮南王妃指使。
鎮南王妃指使奴才做的不止害裴姑娘一件事,鎮南王妃還讓奴才幫忙打探御書房的事情,以及太后娘娘作息和愛好。
之前送來宮裡討好太后娘娘東西,都是經奴才打探到訊息送出去的。”








